宋怜之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在气什么,他说的偏激了些也并无道理不是?
两人到了练武场。
徐今朝一下车就离宋怜之远远的,懒得看他一眼,但自己又不认路,只能停下脚步等他。
宋怜之看着她那赌气的模样,忍俊不禁:“你这是做什么?”
徐今朝冷哼一声,气鼓鼓地道:“我是为澈哥儿心寒,别管我,我现在还不想和你说话。”
宋怜之也有些恼了。
瞧瞧这什么语气,什么态度,谁家当夫人的是这样当的。
就连元霜都没给自己摆过这样难看的脸色。
亏得他今天还觉得她不开心给她买糖葫芦吃。
虽然她只咬了一口。
就这样宋怜之的心口也憋了一口气,两个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臭。
宋撤看到的时候,心里也发怵。
父亲本就不允许他接触一切与武相关的东西,他今日逃学不说还和人打架。
只怕回去又得一顿竹笋炒肉了。
可为什么自己这个恶毒继母也在,还臭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