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哐当的一声脆响,像极了我这时破碎一地的心。这是我和宋以墨在一起的第一年捏的一对瓷娃娃。记得那年,他霸道的捏着我的脸说。“你可要好好的保护这对瓷娃娃,不然那天他们碎了,我们可就要像它们一样不能在一起了!”七年来,我一直把这对瓷娃娃当做最珍贵的宝贝,甚至还特地做了防撞保护。如果不是有人故意用力摔在地上,是不可能破碎的。而这件事,宋以墨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