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教我怎么应对。
“一种是私了,一种直接告。”
我又问:“怎么私,怎么告?”
江清瓷撑着身体,语气耐心:“私就是她弥补你钱,告就是要打官司,我妈是公益律师,免费的,怎么选看你。”
江清瓷又补了句:“不用考虑你和段怀川之前的感情,你们之前的事不参与决策。”
我知道目前我需要什么,我毫无负担道:“我要钱。”
江清瓷笑了:“那好,睡觉吧。”
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解决这件事,就被江清瓷催着睡觉了。
过了几天,我接到了段母的电话,她语气别扭的跟我道歉。
“对不起,是阿姨误会你了,这块表,你要是喜欢就拿走吧。”
“我不喜欢。”
那边停顿了下:“说吧,要多少钱?”
我在心底计算了一个数字,还没说出口,段母就给我打款了。
五万块。
我睁大了双眼,看来那顿打和羞辱没白受。
有人会觉得我见钱眼开,可我还要想想以后啊。
“这些够了吗?
你们这种小姑娘我见多了,喜欢勾搭富二代,也不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段母把电话挂了,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江清瓷。
江清瓷说:“给少了。”
段父的前途可不止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