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地躺着。
女主人王秀梅哭得撕心裂肺。
“孩子早产,生下来六个月就……命苦啊……”李志刚站在旁边,叹口气道。
“许小姐,你换上衣服,抱着孩子唱一晚摇篮曲就算完事。”
让我抱着死婴唱歌?
见我犹豫,闺蜜陈洁插话:“放心,规矩就这样,过一夜就好。”
我接过一件洗得发白的产妇服。
领口还绣着红线,像是什么符咒。
“仪式后给尾款,先打9999订金。”
李志刚掏出手机,点了转账。
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换上衣服抱起孩子。
死婴手脚冰凉,沉得像块秤砣。
我抱着他,硬着头皮勉强哼起摇篮曲。
看我顺利入戏后,李志刚和闺蜜离开灵堂,留我独自在这。
夜渐渐深了,冷风卷着纸钱往灵堂里灌。
我唱第十九遍《摇篮曲》时,突然感觉衣襟被什么勾住了我一低头正对上死婴蜷起的手指头。
他脚丫子在我胳膊上猛地一蹬。
我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把他扔出去。
死婴活了?!
02下一秒,一声极微弱的呜咽从婴儿喉咙里发出。
像猫叫又像风声。
我浑身发软跌坐在地,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这孩子……还活着?!
我颤抖着凑近看,发现婴儿脖子上有个细小的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