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臊成了结巴,舌头在嘴里打结。
连看都不敢看他。
死死的揪住床单不肯给他,却还是被他看到了露出来的一角。
床单湿了很正常。
但我的表情不正常。
所以他猜到了。
但他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拿过了床单。
“今晚我在卧室等你,来不来全看你自己。”
“但现在你得出去看看。”
“你那个未婚夫,又在上山路上磕头呢。”
“……”不臊了,有点恼。
怎么还没完没了呢?
气冲冲的走下山去,就看见山脚下李鹤已经开始磕了起来。
不同于上次的清冷。
这次倒是门庭若市。
这样的八卦谁愿意放过。
见我这个当事人出来,一群人像狼见了羊似的眼睛放光。
“这就是让李家小少爷磕了两次头的女人?”
“她是道观的人,应该是会算卦吧?”
“她不会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才让这小少爷这么念念不忘,我看她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议论一声高过一声,和第一次一样。
看似只是无心之言,可实际上字字句句都在说三个字。
——我不配。
李鹤还在磕。
我蹲在他面前制止了他。
他以为我是在心疼他,所以说话声音中都带了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