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朕接着说道,“不知鹤安可有什么愿望?”
鹤安此时终于不再因身份而回避朕的眼神,开了口。
“陛下,边境三年,荒凉苦寒,不知有多少将士为了国家血染疆场。
臣不知是否能回来,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臣那时就在想,若臣还能回来,定要向心悦之人表明爱意,让她知晓臣的心意。”
待他说完,朕真的是愣住了。
自鹤安入宫被父皇安排给熠儿为侍读起,朕从不知晓他有心悦之人。
他做侍读的时候总是清冷沉稳,眼眸深邃幽远,恰似寒夜中深不见底的幽潭,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颜色浅淡,仿若蒙着一层薄霜,总是微微抿起,透着沉稳与内敛。
而对我也只是如其他人一般只当我是长公主。
朕以为,这世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女子令他动心吧?
“哦?
那不知爱卿是喜欢上了何家的女子?”
朕转过身去,不想让他看见我脸上不悦的神情。
毕竟,朕不想让自己不好的一面留在他的心中。
鹤安见此,轻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如春日暖阳下的涓涓溪流,温润而柔和。
那笑声带着一种轻柔的质感,仿佛是微风拂过风铃,发出的一串串清脆而温和的声响,他凑上前来,微微俯身,靠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