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动了动,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我膝行后退,不想再碍他们眼。
可他的兄弟并不想这么放过我。
“这就想走?”
“你知不知道这些花可是陆少从国外空运回来,一朵一朵亲自挑选,白羽姐最喜欢的花,你准备怎么赔?”
我茫然无措摇头,恳求:“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们对我的恳求视若无睹,反而更加嚣张地大笑起来。
“赔不起自然要接受惩罚,罚她什么好呢?”
众人来了兴致,他们都是海市纨绔,最会想法子羞辱人。
忽然有人提议:
“就让她跟在场一位男性接吻两分钟怎么样?”
众人哄笑答好。
我心底一片悲凉,又羞又愤,嘴唇都要咬出血。
“苏鹤音,你自己选还是我们给你选,你可别选我,我嫌脏。”
“也别选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哎,就他吧,那个,门口站着的保洁大叔,你过来下。”
保洁大叔秃头大肚还豁了两颗牙,一脸谄笑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