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景特助发信息的手指一顿。
一点一点删掉刚刚打的字。
“你确定吗?”
乌巽肯定地点点头:“我大学的同学,我们想合伙一起……”
他观察着我的神色,见我不说话,默默地低下头去。
“挺好的。”我报以一笑,“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05
吃完饭后,乌巽拉着我下去散步。
他很高兴,说:“岑小姐,吃完饭得消化一下,散步是最好的方式。”
我懒散地被他的看着。
秋风萧瑟地吹着。
小区里是一地枯败的落叶。
一踩,发出“吱呀”的声音。
乌巽似乎很喜欢踩,每走一步,都精准地踩出声音,像个孩童一样,乐此不疲。
他走在我身边,针织的毛衣若有若无地贴上我的身体,我抬眸,看见他清秀的脸。
谁能想到这样一张脸,脱衣有肉,且还不错。
想到这里,我主动握紧乌巽的手。
乌巽悄咪咪地勾起了唇。
“小姐,我买了一件衣服……”
我不假思索:“我给你报销?”
“不不不不……”他连忙摇头,吞吐道,“你,你今晚想看看吗?”
由于害羞,他说话的嗓音也低沉。
我自然地将脸贴近:“好,穿给我看……”
然后顺势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乖死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狼!"
我养了五年的兽人背叛了我。
他摇着狐尾,拿着我的策划讨好岑祺安。
而我被董事会的股东们“讨伐”。
险些被逐出公司。
深夜,兰亭的“货”上新。
我吐出浊气:“这么多年,也该换换口味了。”
01
兰亭的兽人都是精挑细选的。
不论是毛发还是耳朵,都是万里挑一。
按沈祢的话,这不比文嗣好千倍万倍?
“有喜欢的和我说,姐妹帮你买单。”沈祢扭着腰,齐臀的小裙勉强遮住他的大腿根部。
我抖了抖指尖的烟头,眯起眼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眼前是一排绝色的兽人。
我有许多年没有这样在兰亭享受过了,那时为了哄文嗣,我洁身自好,身边连一只兽人都不曾出现过,生怕他发脾气。
如今看来,我真是太纵容他了。
纵容得他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联合我的堂妹,偷我的策划,断了我的项目供应商链。
看着眼前的红色狐尾讨好地摇晃着,我喉间一阵发腻:“别让我看见狐狸。”
兰亭的经理是个精明人,很快撤下一排狐狸,换上了另一批。
兽人千娇百媚。
在一众张扬的花儿里,纯情小白花,就显得异常独特。
我指了指瑟缩着狼尾的少年:“你,过来。”
经理在他背后推了一把:“没听见吗?岑小姐喊你呢。”
少年乖巧地坐在了我身边的沙发上,毕恭毕敬:“岑小姐。”
我摸了摸他的狼耳。
他原本竖着的耳朵轻轻颤栗,狼尾也开始晃动得厉害。
“叫什么名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