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林月欢小姐在事故发生时替江总挡了一下,你连救他的资格都没有。”
“这张卡里有五百万,足够你生活一辈子,江总说了,这辈子不想再看到你,让你拿了钱永远消失在他眼前。”
松开陷进掌心的手指,我把银行卡推了回去,虚弱笑道:
“我会消失,只是这钱,我用不上,拿回去吧。”
助理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会儿,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我叫来小护士坚持请她帮我办理出院,这身体,住不住院都一样。
走之前,我蹭去VIP疗养室看望江伯母。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在这里,听说五年来,她一直沉睡着,不愿醒来。
我握起她的手,贴在脸颊上,喃喃道:
“伯母,安然现在才来看您,连束花都没带,您会怪我吗?”
“您放心,安然帮您保守了秘密,书砚还是那个闪闪发光的天之骄子,没人会伤害到他。”
“伯母,我要死了,最近心口疼的越来越厉害,很抱歉以后都不能来看你了。”
“等我死了,会找到江伯伯,向他道歉,不管他想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
另一边,病情一向稳定的林月欢突发肾功能衰竭,跟江书砚聊着聊着突然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