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巴掌扇得我终于清醒。
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王爷还嫌不够,一脚狠踩在我胸口。
我喉咙哽出些血来。
“看不出你竟是如此毒妇!在那香包里放了堕胎药材!寒烟已是孕后期,母子一体,你这是要了她的命!”
我一怔,想也没想便道:
“这香包是谢盈送来的……”
“怎的又冤枉我儿?这香包是娘亲自督促阿盈缝制,制好后除了娘,除了二妹妹自己,便只过了你的手。”
纪氏已经哭花了脸,而她抱着的,正是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谢盈。
“爹爹,我真的没有……”谢盈已经被打得气息无力了。
“反正就在你们二人之中!我已经叫人去请母亲来了!”
等待中,王爷没有再对我下手,而是发泄般踹了几个下人,问他们觉得下毒者到底是我还是谢盈。
没有意外,所有人都说我的嫌疑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