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很快,住进病房时,手机仍响个不停。
我径直摁了静音。
小腹仍有些弧度,只有我清楚孩子的离去。
我摸了摸肚子,倍感心酸。
李未迟找到我时,焦急万分,看见我摸肚子的动作,舒了口气。
他情不自禁摸上我的小腹,活像个贴心父亲。
身下刀割般疼,我躲过他的动作:“孩子没了。”
李未迟放下心来的笑容僵在脸上,在我看来分外讽刺。
他冲进医生的办公室,质问,愤怒,垂头丧气回来。
“对不起。”
我看见他的眼角泛着微红,心中只佩服他的演技。
太真了,真到足以骗过他自己。
他出去后,我打电话将流产,打算离婚的事都告诉了爷爷。
爷爷沉默半晌,终答应我离职休息的请求。
放下电话的一瞬,婆婆进了病房,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克夫克子!你怎么不去死!”
“幸好阿迟和馨儿没事,不然你得给我赔命!”
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我强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