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我替你喝的,你不能、不能这样!”
我顾不上他如何羞辱,如何诬蔑。欲壑难填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栗,让我恨不得一头撞死。
“顾铭泽!你有办法出去的,我知道能出去,你要为江晓守身如玉,我不管,但我求求你……我不想这么死!”
“医院、把我送到医院就行,就这一次!我真的……快要死掉了……”
我拽住顾铭泽的手,抛弃尊严地哀求。
我好像感觉到他摸了一下我的脸,但下一秒顾铭泽将我扔进了浴缸。
原来只是转瞬即逝的错觉。
花洒的冷水冻得我一激灵,我却失去全身力气,没有办法从浴缸里出来。
“好痛……”我下意识痛呼。
“痛?你要是挤出几滴泪来,我还说不定会信。”
“你就在这里给我继续冷静吧。”
刺骨的冷水逐渐将我整个人浸泡,我看着他抱手靠在门边冷眼旁观,想说出口的话又被我咽了下去。
没用的,他不会救我的。
“顾铭泽,我真的好后悔,后悔当初怎么就那么贱,喜欢上你。”
“你这样的喜欢只会让我害怕。”
顾铭泽见我不再挣扎,便离开了浴室。
我听到他和朋友们打电话,嬉笑着。
“坐怀不乱啊泽哥,当代柳下惠,吾辈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