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我知道,我是真的把他当作能交付后背的挚友同伴。
我曾在公司资金链断裂时,通宵数个月,拼酒喝到胃出血拉到投资。
他也曾在我出差遇到地震时,不顾安危逆着人群来震区找我。
就连我爸都诧异,我这种生性多疑的人也有如此信任别人的时候。
而现在,他却自始至终都没阻止过沈琳琅上不得台面的行径。
我低头看着胸前狼藉的一片,眼神冷了下来。
几位合作商开口打起了圆场,
“沈小姐,玩笑开过头了,向总助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不是陪酒的。”
“小江总,你们公司的人,需要好好管教一下了。”
“向总助可是我们想挖都挖不到的人才,江总可得珍惜啊。”
沈琳琅想象中的讥嘲出现,反而大家都在肯定我的专业。
我抬眼看向沈琳琅,轻笑一声,
“既然沈小姐想喝,那我奉陪。”
我直接让服务生换了两个喝酒的大杯,倒满了茅台。
见我面不改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