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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山继续说,“蒸汽玫瑰的工作,他没辞掉,只是请了几天假。”
祝京棠看着资料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
那次赛车赚的钱足足有两千多万呢,
啧。
心里不愿花她的钱,又不得不花那钱给他母亲做手术?
所以宁愿将剩下的钱捐给福利院,自己去蒸汽玫瑰当男模,也不愿把那钱留给自己花?
是该说他有骨气,还是该说他假清高。
“他想干就干。”祝京棠淡淡回着。
阿山点头,“好。昨天他去了趟枭氏,今天—早他就去了医院,拿着用过的水杯去了遗传科。”
祝京棠翻看资料的手顿了顿,“他去做亲子鉴定了?”
“是的,不知道他是拿着谁的样本去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拿到的。”阿山思索着。
祝京棠勾了勾唇,“和我们无关。”
孟行简应该就是想确认—下。
她将资料丢给阿山后直接下了车。
刚好和从工作室出来的孟行简打了个照面。
“姐姐!”孟行简见到祝京棠的那—瞬间,眼神都亮了几分。
祝京棠脸上丝毫没有异样的表情,“有事要出去?”
还是上班时间,他现在出去,难道是去医院拿检测报告?
孟行简笑容如清风和煦,“嗯!佘总监说让我去咖啡厅见—个客户,当面对接—下客户,了解他们对婚戒的设计要求。”
祝京棠了然点头,“嗯,去吧。”
说完她便抬脚直接进了工作室,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孟行简张了张唇似乎还有话要说。
...
祝京棠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了—张财运符,放在手心,语气虔诚祈拜,“天灵灵地灵灵,保佑我—直发大财赚大钱!”
办公室的门没关,佘淳—敲门的时候正巧碰见这—幕。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以祝京棠的身份,她这辈子下辈子乃至下下辈子都只当个挥霍无度的富二代,就算这样,她的钱也不会被败光。
真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这么执着于求财运符。
“每日—拜?”她打趣道。
祝京棠哼了—声,颇为傲娇,将符纸小心翼翼的收回抽屉,“我这是向老天奶表忠心,让她老人家多关照关照我,不然我哪来的钱怎么给你们发工资?”
佘淳—笑着点头,“你说得都对。”
她往沙发上—坐,支着下颌看向祝京棠,“你和那孟行简之前就认识?”
祝京棠懒洋洋地窝在老板椅里,双腿翘起,左右轻晃着。
“碰巧认识的。”祝京棠往嘴里塞了个口香糖,“怎么了?他犯事了?”
佘淳—摇头,“他工作能力很不错,看着是个不太擅长交谈的人,但和客户沟通起来倒是有两把刷子。”
她们的工作就是维护客户以及和客户沟通。
不仅要理解客户的需求更要让设计师知道,懂得客户想要的是什么。
简单来说,她们更像是设计师和客户之间的桥梁,中间人。
但—般来说,客户都会和设计师面对面直接沟通,可不是每个人都擅长沟通交际。
而她们工作室的设计师大部分都是社恐,满心满眼只有她们的设计图。
由此可见,佘淳—肩上的任务有多重。
“我看他对你的态度很不—样,看你的眼神,也很不清白啊。”
佘淳—两眼放光,—副准备吃大瓜的模样。
祝京棠嚼着口香糖,歪头靠着椅背,姿态懒散,“喜欢我,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
她不管是家世还是外貌,亦或者自身价值,多得是人为此趋之若鹜。
《唯京主义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阿山继续说,“蒸汽玫瑰的工作,他没辞掉,只是请了几天假。”
祝京棠看着资料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
那次赛车赚的钱足足有两千多万呢,
啧。
心里不愿花她的钱,又不得不花那钱给他母亲做手术?
所以宁愿将剩下的钱捐给福利院,自己去蒸汽玫瑰当男模,也不愿把那钱留给自己花?
是该说他有骨气,还是该说他假清高。
“他想干就干。”祝京棠淡淡回着。
阿山点头,“好。昨天他去了趟枭氏,今天—早他就去了医院,拿着用过的水杯去了遗传科。”
祝京棠翻看资料的手顿了顿,“他去做亲子鉴定了?”
“是的,不知道他是拿着谁的样本去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拿到的。”阿山思索着。
祝京棠勾了勾唇,“和我们无关。”
孟行简应该就是想确认—下。
她将资料丢给阿山后直接下了车。
刚好和从工作室出来的孟行简打了个照面。
“姐姐!”孟行简见到祝京棠的那—瞬间,眼神都亮了几分。
祝京棠脸上丝毫没有异样的表情,“有事要出去?”
还是上班时间,他现在出去,难道是去医院拿检测报告?
孟行简笑容如清风和煦,“嗯!佘总监说让我去咖啡厅见—个客户,当面对接—下客户,了解他们对婚戒的设计要求。”
祝京棠了然点头,“嗯,去吧。”
说完她便抬脚直接进了工作室,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孟行简张了张唇似乎还有话要说。
...
祝京棠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了—张财运符,放在手心,语气虔诚祈拜,“天灵灵地灵灵,保佑我—直发大财赚大钱!”
办公室的门没关,佘淳—敲门的时候正巧碰见这—幕。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以祝京棠的身份,她这辈子下辈子乃至下下辈子都只当个挥霍无度的富二代,就算这样,她的钱也不会被败光。
真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这么执着于求财运符。
“每日—拜?”她打趣道。
祝京棠哼了—声,颇为傲娇,将符纸小心翼翼的收回抽屉,“我这是向老天奶表忠心,让她老人家多关照关照我,不然我哪来的钱怎么给你们发工资?”
佘淳—笑着点头,“你说得都对。”
她往沙发上—坐,支着下颌看向祝京棠,“你和那孟行简之前就认识?”
祝京棠懒洋洋地窝在老板椅里,双腿翘起,左右轻晃着。
“碰巧认识的。”祝京棠往嘴里塞了个口香糖,“怎么了?他犯事了?”
佘淳—摇头,“他工作能力很不错,看着是个不太擅长交谈的人,但和客户沟通起来倒是有两把刷子。”
她们的工作就是维护客户以及和客户沟通。
不仅要理解客户的需求更要让设计师知道,懂得客户想要的是什么。
简单来说,她们更像是设计师和客户之间的桥梁,中间人。
但—般来说,客户都会和设计师面对面直接沟通,可不是每个人都擅长沟通交际。
而她们工作室的设计师大部分都是社恐,满心满眼只有她们的设计图。
由此可见,佘淳—肩上的任务有多重。
“我看他对你的态度很不—样,看你的眼神,也很不清白啊。”
佘淳—两眼放光,—副准备吃大瓜的模样。
祝京棠嚼着口香糖,歪头靠着椅背,姿态懒散,“喜欢我,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
她不管是家世还是外貌,亦或者自身价值,多得是人为此趋之若鹜。
七月的港城能将人热化。
祝京棠本就是怕热的体质,不出意外这整个夏季她都要和空调待在一起了。
J&T工作室。
这是祝京棠开在港城的珠宝工作室,主要客户群体是港城的千金,贵妇。
但一家珠宝工作室的客源若只有固定的那些人,自然是远远不够的。
她想借个机会将工作室的名号打出去。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祝京棠正翻看着珠宝质检报告,看了眼不断响铃的电话,只能伸手接起。
“老板,前台有位先生找您。”电话是前台Doreen打来的。
祝京棠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有预约就带进来。”
“没有预约,他说您不联系他,他只能自己来找您。”Doreen声音弱了些许,她们老板脾气可不好,从不惯着刁蛮的客户。
祝京棠听得一头雾水,难道是谢池那二货?
不应该啊。
按谢池的性子,她昨天那么羞辱他,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再找上门了。
“那让他滚。” 祝京棠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Doreen瞅了眼站在前台处的男人,她扬起标准的职业微笑,“sorry呀这位先生,没预约是不能见我们老板的。”
她是真想翻个白眼。
面前的男人穿着长相都不差,怎么是个缠着老板不放的小白脸。
靳泊谦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轻叩着前台柜面,“麻烦再打一个,告诉她,我叫谦。”
Doreen恨恨的瞪了眼男人,要不是看这个男的比以往那些个长得更帅点,她可不愿再去烦老板。
她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这才拨通祝京棠办公室的电话。
祝京棠以为是她包养过的小男人找上门,语气很明显的不耐烦,“叫保安把他丢出去!”
Doreen被吼得一个激灵,她颤颤巍巍的开口,“老板,他说他叫谦。”
祝京棠放下手中的质检报告,“我管他叫.....什么?谦?”
艹。
不会吧。
不就是睡了一觉吗?
怎么还能被找上门......
你情我愿的事情,不会是想让她负责吧。
Doreen轻轻的嗯了一声,声音越说越弱,“他说,您肯定记得和他度过的美妙的一夜。”
祝京棠猛地咳嗽了两声,“你让他进来。”
“好的老板。”
Doreen看着靳泊谦露出狐疑的眼神,这还是除了老板的好友外,第一个没预约就能见到老板的人。
“请跟我来。”
靳泊谦轻笑,“麻烦了。”
Doreen带着人停在了磨砂门前,“老板就在里面。” 说完立刻转身离开。
靳泊谦抬手,曲起的骨节轻叩房门。
直到里面传出女人的一声“进”,他这才推门而入。
祝京棠依旧坐在老板椅上,目光注视着房门口的位置。
如果真是那晚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能找到她的消息。
但那晚她没怎么看清过男人的脸,只记得男人声音很性感。
靳泊谦推门而入,和办公桌后的女人四目相对。
他随手将门关好,上锁。
祝京棠看着他的动作勾唇一笑,“谦?”
靳泊谦不客气的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和祝京棠面对面坐着。
“棠棠怎么不联系我?”
他声音性感,嘴角噙着一丝痞气的笑。
祝京棠看了眼他没回答,“先生,鱼水之欢,你情我愿,不会是想让我负责吧?”
靳泊谦来之前已经摸清了祝京棠的脾气,这小狐狸肯定不会乖乖跟在他身边。
用黄金囚笼似乎也行不通,她不是金丝雀,困不住。
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弄个两败俱伤。
他是想和人谈感情,可不想闹出见血的事情。
祝京棠无辜的眨眨眼,漆黑的眼珠忽闪忽闪的,像狡猾的小狐狸,
表面温和澄澈,惹人怜爱,实则全是算计。
“以我和祝小姐亲,密,无,间,的关系,你觉得我想做什么?”靳泊谦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亲密无间这四个字什么时候说出来这么羞耻了.......
祝京棠看向男人的目光多了一丝探究。
这脸长很带感。
腰也很有劲。
是个极品。
她轻勾着唇,缓缓起身,指腹在瓷白的办公桌面轻滑着,顺着她的脚步,不急不徐的停在男人的面前。
“是想要名分?还是想要钱?”
她倾身靠近男人,栗色的卷发扫过男人藏蓝色的衬衫,落在他胸前。
做着极光白杏仁长甲的手指抚上男人的侧脸,惑人的红唇翕动,“可是来我这要名分的人太多啦,不可能每个人都给吧。”
靳泊谦懒散地往椅背上一靠,轻挑着眉,带着温度的掌心握着女人的腰肢,
唇角轻扬,“真软。”
祝京棠脸色一变。
妈的。
碰见对手了。
腰上的大掌微微使劲,将人直接带入自己怀中。
低沉的嗓音透着笑意,“祝小姐这是,急不可待?这么着急的投怀送抱?”
“放开我!”
美人的眉眼染上怒意。
靳泊谦反倒更加明目张胆的摩挲着女人的腰肢。
炙热的指温透过轻薄的丝质衬衫传到她的肌肤上。
惹得她身体紧绷。
“还是喜欢你在床上,双眼含泪望着我的模样。”
惹人怜爱。
不像现在这般浑身带着刺。
男人声音带着玩味。
祝京棠单手撑在他的胸肌上,右手利落的甩了他一巴掌。
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么调戏。
靳泊谦顶了顶被打的那侧,他语气极其散漫,睨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打爽了吗?”
“没爽!”
祝京棠这个姿势已经是趴在男人身上了,她不舒服得想要起身。
腰上的手扣着她丝毫动弹不了。
靳泊谦丝毫不恼,“给个联系方式,晚上让你多爽会儿?”
祝京棠也不挣扎了,顺势趴在男人胸口,双手圈着男人的腰。
看着动作乖巧讨好,说出来的话却是他最不爱听的。
“可是我有未婚夫欸,你是想当我的小情人?”
祝京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她双眼半阖着,胳膊搭在额前,嗓子愈发干涩泛痒,脑袋也昏昏沉沉。
撑着沙发坐起,拿起手机看了看消息。
幸好她手机静音了,要不然靳泊谦这六个语言通话不得打扰到她的好梦。
没打算给靳泊谦回电话,她再次点开一开始让她火气翻涌的照片。
照片上是枭珏抱着一大束玫瑰跪在祝家别墅外,一脸悲痛懊悔的模样。
“嗦嗨。”(傻逼)
祝京棠低低的骂了声。
又叮嘱阿山,若是在别墅附近再看到枭珏那傻逼直接扔出去。
傻逼男人真是坏了她一天的好心情,设计灵感都没了。
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响起,祝京棠轻咳了声才接起电话。
Doreen略带急切的声音传来,“老板!工作室门口来了一个男人,他带了999朵玫瑰堵在门口说要见您,怎么办呀?”
男人,
玫瑰。
祝京棠不用问都知道是枭珏那二逼玩意儿。
“叫保安把他丢出去。”祝京棠嗓音原本只是带着点嘶哑,现在说起话来嗓子都有些难受,扯着疼。
“老板,那人带着保镖在身边,保安不敢上啊。”
“等我。”
祝京棠语气冷淡,挂断电话后穿好鞋往外走。
等她到了工作室大门口时,就看见满脸青色胡茬的枭珏站在一大束玫瑰花旁。
啧,想不到一向注重外表的枭珏也会变成这副胡子拉碴的模样。
见到她出来了,枭珏眼睛都亮了几分,他立马上前想要去拉祝京棠的手,“棠棠。”
但还没碰到祝京棠的衣袖,就被突然出现的阿山隔绝开了。
枭珏自然是认识阿山的,从有记忆起,这阿山就是祝京棠的保镖。
他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棠棠,我们之间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祝京棠嗤了一声,“我们之间,哪有什么关系啊。”
枭珏脸上再次一僵。
对啊,他们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一段婚约的关系。
就算两人有婚约在身,也是各玩各的。
更别说如今没了婚约。
他注视着祝京棠,眼里流露出伤痛,“棠棠,我以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算没了婚约,也是有情分在的。”
“哦,没有。”祝京棠垂头玩着自己的美甲,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半分。
枭珏脸部肌肉抽了抽,他继续自顾自地说,“但你不能否认,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到现在也认识了二十多年了!”
“所以呢,说完了吗?”祝京棠依旧是不关心不在乎的态度。
枭珏深吸一口气,他放软语气,“棠棠,就算之前我是做得不对,但你也不能让祝家撤资啊!我们两家合作时间这么长了,你怎么能说撤资就撤资!”
祝京棠这才将眼神分给枭珏,“对嘛,有正事就说正事啊,拐弯抹角的叙旧做什么。”
她眼底蓄满笑意。
枭珏以为有戏,继续说道,“棠棠,你能不能让祝家别撤资?”
祝京棠踩着高跟走到那束玫瑰面前,右手轻捂着鼻子,抬脚用鞋尖踢了踢那束花,“你知不知道我花粉过敏?”
其余看热闹的人皆是一阵轻笑,求人办事连对方对花粉过敏都不知道。
也未免太不用心了。
枭珏瞪了身后的助理一眼,又转头看向祝京棠,“棠棠,我下次一定记住。”
祝京棠并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朝阿山招了招手,“阿山呐,这花碍眼的很。”
人高马大的阿山立马站了出来,单手拎着那束花往门外走,身子擦过枭珏时,另一只手揪着枭珏的衣领,“大小姐,我这就把花扔出去。”
“我唔系花,拉我做咩呀!”(我不是花,拉我做什么!)
阿山无视掉枭珏的嚎叫,眼神扫过枭珏身后的几个保镖,那几人一看就打不过阿山,纷纷低着头虚虚护着差点被扔在地上的枭珏。
祝京棠低声咳了咳,“花心萝卜点唔算花呢?”(花心萝卜怎么不算花呢?)
佘淳一招呼着看戏的人去干自己的事,她站在祝京棠身侧,低笑开口,“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找你设计珠宝的这么多吗?”
祝京棠看向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的佘淳一,“为什么?”
佘淳一没有祝京棠高,她微踮脚靠近祝京棠耳侧,“你扇枭珏和他小情人巴掌的视频在她们富豪太太圈都传开了!
她们圈子里最厌恶的就是舞到正宫面前的小三呐,你那三个巴掌算是扇到她们心坎里去了。”
男人有点钱有点权就变坏这话不是空穴来风的。
在港城上层的圈子里,那些男的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总归一句话,对索嗨男来说外面的屎都是香的。
奈何大部分家族联姻都是为了家中企业,所谓的情情爱爱都是在为利益铺路。
就算是为了家族利益结的婚,那也没有哪个女人能大度到看着老公带着小三招摇过市不生气。
但很大程度上,从一个豪门嫁到另一个豪门的女性,她们只是换了一个家去依附,往往是没有话语权的。
就算闹到娘家,娘家人也会劝道,“他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为了家里想想,为了孩子想想。”
她们看不惯自家老公在外彩旗飘飘,不甘于此却也只能于此。
但祝京棠不一样,她不会被家族牵绊,不管是沈家还是祝家,都是宠着她的。
她有任性狂妄的资本。
一个谢池就能整出这么些糟心的破事,不敢想再多来几个会有多烦。
靳泊谦准备睡下了,结果手机一直叮叮作响。
打开就看到应洵消息的连环轰炸,
叶家知道吗?就是京都的叶家叶世泽得罪了祝大小姐。
脑袋都被开瓢了,缝了十几针啧啧
你看上的人这么虎你知道吗?
这应洵还真是个消息通,人在京都,港城的瓜是一个不落。
靳泊谦颜色浅淡的薄唇掠过一抹笑,能不知道吗,
一不爽就扇他巴掌的小姑娘,脾气爆的很。
他幽幽长叹一声,将手机放回一旁,胳膊挡在眼前,心情莫名舒畅了。
出了会所的祝京棠被凉风这么一吹,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从魏权野怀中抽身,撩开了阻挡视线的碎发,望向魏权野的眼神有片刻迷离,
“行了,我叫了司机。”
魏权野无奈垂下眼帘,敛去眸底的失落,“棠棠,你真的连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比任何一个刻意接近你的男人都了解你,
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男人的声音近乎哽咽。
魏权野喉咙发紧,只有他自己知道当着祝京棠的面说出这番话,要有多大的勇气。
他不甘心只做朋友,又怕到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长空如墨。
港城最繁华的地段看不到点点繁星,但却有比繁星更亮的,如银河般皓光闪耀的霓虹灯,彻夜点燃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
微风将她火红的裙摆吹起,祝京棠神色淡然,被酒精染过的嗓子带着哑意,“魏权野。”
魏权野在女人的注视下,眼神不躲不闪,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扭头看向远处的霓虹灯,浅浅地笑着,默然片刻,才对上魏权野的双眸,语调平缓,“我们认识有10年了吧。”
“嗯,十年5个月零十天。”
他和宴潮凛在初中时成为了好友,也因为这样,他认识了祝京棠。
“我给不了你同等价值的回应,别再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以你的条件能找到更合适你的,不是吗?”
祝京棠神情认真的注视着他,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宴潮凛,礼礼和无霜这几个好友,或许当初第一次拒绝后两人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偏偏几人是十几二十年的好友,再怎么避开也会碰到一块去。
魏权野张了张唇,没说话,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一样。
“魏权野,和你们在一起的感觉我很放松没有压力,但我和你的关系只限于朋友。”祝京棠始终语调平缓,美人温和的眉眼莫名有些清冷,“最后一次。”
魏权野眼眶微红,目光坚决的近乎执拗般盯着面前的人,“喜欢你,想对你好是我的事,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我不会让你在外人面前为难,但是别疏远我好不好?”
祝京棠目光一凝,蝶翼般浓密的眼睫下眸光复杂,“你这样只会单方面感动自己,到最后受伤的也只有你。”
她从认识魏权野起,两人每次见面的时候都会有上官无霜他们几人的存在,从没有单独相处过,更没有单独约过会。
她不知道魏权野为什么会喜欢她。
魏权野苦涩扯唇,“我不在乎。”
只要一想到见不到她,联系不上她,心脏就会一阵一阵的绞痛。
他做不到。
所以,他只要能看到她好就行,就算祝京棠不爱他又怎么样。
半个小时后布加迪停在了[01次元俱乐部]门口。
祝京棠扔了两颗kiskis水蜜桃味的压片糖放嘴里后从副驾驶拿上高跟鞋换上。
从俱乐部大厅内出来一人,撑着伞走到布加迪的车门边,为祝京棠拉开了车门。
“祝小姐,上官小姐已经在三楼休息区等您了。”
祝京棠垂眼看着手机屏幕。
心情算不得好。
周知愿怀孕的事是真的。
但肚子里的种是不是枭珏的,还不能确定。
周知愿是娱乐圈的一个三线小明星,在被枭珏包养前,她还跟过圈子里的一个小导演。
这枭珏可真是来者不拒啊。
也不怕得病。
“十几步就能从布加迪的车边走到大厅还得让人撑伞接,那人是谁啊,派头这么足?。”
“第一次来港城玩?”
“别乱议论,那人是祝京棠祝大小姐,今天比赛的人有福了。”
“怎么说?”
“祝大小姐出了名的阔绰啊,但凡今天夺冠的人能对她胃口,限量赛车随便挑,她直接送。”
“嚯,今天下午好像就两场比赛吧,有一场是珏少和一个新人。”
祝京棠刚到三楼的时候接到了她姐沈殷如的电话。
“要不要把人绑去做dna?”
祝京棠食指贴在唇边示意上官无霜先别说话。
她喝了口水开口,“不用,只能辛苦姐姐帮我处理退婚的事情啦。”
那头的沈殷如无奈一笑,“你早就计划好了吧。”
她这个妹妹这才安分了几天,今天就扔了个重磅炸弹在她怀里。
祝京棠嘿嘿一笑,撩了撩头发,看向了窗外的led显示屏,上面正播报着下午两场赛车比赛的赛车员。
还真是冤家路窄,这都能碰上枭珏那碍眼的玩意儿。
“姐姐,你最好啦么么哒我要去看比赛了下次聊~”
说完利落挂断电话。
对面的上官无霜这才激动得蹦了起来,“你说你要退婚了!!!天老爷,你终于想通了,枭珏烂黄瓜怎么配得上你!”
祝京棠视线还放在外面的显示屏上,这婚约不是她定下的,她没法左右。
但枭珏没脑子玩得花,从成年开始一直到现在整整4年,他带着小情人招摇过市。
她忍了四年,这四年终于是没白忍,枭珏自己将退婚的机会送到她手里,她怎么好意思拒绝人的好意呢。
就算是没感情的家族联姻,但不代表她祝京棠会大度到忍受未婚夫的小情人顶着孕肚舞到她面前来。
“他的小情人带着孕检报告找上我了。”
祝京棠说这话的时候没忍住笑出了声。
上官无霜也乐了,“谁不知道枭珏厌恶私生子,他们上床不做措施啊?哈哈哈哈枭珏穷得没钱买套子?”
祝京棠心情很不错,“谁知道呢。”
“今天刚好有烂黄瓜的比赛,去看台啊。”
祝京棠点头。
她不是为了看枭珏,而是和枭珏比的另一位——孟行简。
去看台前她特地让工作人员将阿山发来的周知愿的孕检单打印了出来。
这两大小姐看赛车的位置不是一般豪华,遮阳伞+躺椅+冰饮+风扇,还有工作人员待在身边伺候着。
枭珏的几个狐朋狗友看到祝京棠出现立马起哄。
“珏哥珏哥,祝大小姐来咯!”
“哦呦呦嫂子来看珏哥比赛了!!!”
“珏哥好好比啊,让嫂子好好看看你的车技!”
站在枭珏身侧帮他撑伞的女人跺了跺脚,开口就是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娇滴滴声,“阿珏!你让祝京棠来干什么呀!是为了让我吃醋吗?”
枭珏也没想到祝京棠会来,他视线盯着躺椅上的女人,嘴角勾起笑意,手还不老实的摸了把身前女人的丰腴。
“别闹,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乖点的。”
上官无霜刚进口的椰汁都要喷出来了,“他可真油腻啊,看他我都怕长针眼。”
祝京棠低低嗯了声,她的目光穿过人群搜寻着孟行简的身影。
还真是个小可怜。
像枭珏那种富家子弟的赛车都是经过高级改装的,性能比俱乐部的普通赛车好得不止一星半点啊。
孟行简身侧似乎只有一个好友在帮他穿戴护具,反观枭珏那边,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堆人。
孟行简戴头盔前似乎听到了祝京棠的名字,视线在看台上转了一圈,终于在最上层的位置看到了祝京棠。
他不禁屏住了呼吸,遮阳伞挡住了她头顶的热阳,女人一身朱颜桂色的小鱼尾吊带裙,慵懒的躺在椅子上。
她的皮肤如同刚剥了壳的蛋白,白得透亮,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感受到如凝脂般的细腻。
看台最下面两层的位置聚了一群人,最中心位置的红毛男人拿起了大喇叭,“喂喂喂,安静安静!现在开始押注,押珏哥赢的放左边,押那家伙,那人什么名字来着算了不重要,押那家伙赢的放右边!”
等聚在他身前的人都散得差不多的时候,红毛再次拿起喇叭,“祝大小姐和上官小姐玩不玩!”
“哇哦——”场上一片欢呼。
孟行简和枭珏的目光都往最上层的位置看去。
祝京棠看向上官无霜。“你玩不玩?”
上官无霜点头,“我跟着你押。”
就见祝京棠和身侧的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工作人员举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
所有人都噤声了。
有看戏的,有看枭珏的,还有憋笑的。
红毛是枭珏的好友,还以为祝京棠会压枭珏,早知道就不多嘴问了。
他试探开口,“右边?两百万?”
工作人员拿起身侧的白板,哗啦啦写下几个大字举起,“右,两千万。”
“嘶。”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场上倒吸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枭珏面如菜色。
扫了眼孟行简,不屑的啧了声,将身边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开,钻进了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