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才知道他们的存在,怎么会是演戏,我是真的怀孕了,你看看检查单,你看看啊,已经两个月了……”
傅云川看也没看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孕检单,语气冷硬地警告我:
“你今天不抽这个血,我就停了你爸的治疗费,让你也尝尝丧亲之痛!”
他说完,重重拍着玻璃窗,叫来几个护士:
“两只手臂一起抽!”
我被他紧紧摁在座椅里,心一点点被撕成碎片。
直到针头扎进肘窝,亲眼看到鲜血流出,他才如释重负地转身,往手术室方向跑去。
几个护士看傅云川走远,开始小声议论:
“傅总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你还不知道啊,傅总小娇妻黄体破裂大出血,怀孕期间黄体破裂真不常见,这是该多激烈啊。”
“过了三个月危险期了吗,傅总也太猴急了吧,老婆怀孕了还予取予求。”
“过了的,每次产检傅总都亲自陪护,那叫一个小心一个疼爱,生怕小娇妻磕着碰着,我们从边上经过,都得保持一米远的距离。”
随着她们的议论,我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所以,傅云川一直不肯公开我的身份,是因为早已有人顶替了我在他心中的位置。
我努力回想,回想傅云川对我的疏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