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养我到八岁,我也还了宋家这八年。”
“我们早已互不相欠。”
八年里,我在床榻上,承受着萧楚桓粗暴的发泄。
在王府中,事无巨细的打理大小事宜。
更是将萧煜视如己出,给了他我全部的爱与陪伴。
我已仁至义尽,无愧于心,无愧于任何人。
唯一愧对的,便是自身。
劝说无果的宋夫人愤然离去。
我转身,却对上了萧楚桓幽深的双眸。
4.
他面色无波,平静的就像是再看一只不乖的小兽。
又随手,丢出了一根骨头。
“宋鸢,你是个聪慧的女子,别做糊涂事,你该明白,离开王府,你什么都不是。”
“我命人寻了一只毛色更好的白猫,晚些送到你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