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透着刺骨的凉意,连护士什么时候抽完血离开都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想赶紧离开,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可刚站起来,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我重重倒了下去。
2
一位好心的阿姨夫妇将我扶到大厅的公共长椅上,又往我嘴里塞了一颗糖。
阿姨关心地询问:
“小姑娘,要不要给你叫医生啊?”
一个陌生的阿姨都能出言关怀,我豁出半条命陪伴十年的男人却丢下我,对我不闻不问。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下。
“没事阿姨,我休息一下就好。”
傅云川给那个女孩走的都是绿色通道,医院大量医疗资源都去救治那个女孩。
我感到肚子隐隐坠痛,拖着沉重的脚步重新挂号看医生。
医生震惊于我的平静:
“献血,你怎么可以去献血,这个孩子来的那么不容易,你怎么敢拿他冒险,还想不想要了!”
我说不出是傅云川强行逼我给他情人献血的话,低垂下头,遮住眼底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