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江树的话没有说完,一股拳风从我身后呼啸而过,直直朝裴江树的脸上砸过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
来人已经将裴江树摁倒在地,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他脸上。
是不知何时回来的我哥。
“裴江树,你该死!”
我担心我哥一气之下把人打死,想上前阻拦,却被身后去而复返的况琛拉住。
他将我拉到一边,轻揉了我的头顶。
又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表,放在口袋里。
“虽然不知道大舅哥为什么打对方。”
“但是,总不好不帮自家人。”
“栗栗,乖。别被血溅到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况琛也加入暴揍裴江树的行列。
我哥在气头上,拳头毫无章法。
可他却不一样,拳拳到头,裴江树很快变得鼻青脸肿,地上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我看得心惊胆战,赶紧喊物业叫几个高大的保安过来将他们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