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一个人待会,好吗?”
“我答应你,明天一早你就能看到我了。”
“我向你保证!”
我失望地答了好。
学校安排我们去住了酒店。
当晚我不敢入睡,一闭上眼睛,都是那股来自陌生人的腌入味的烟臭味。
第二天,一脸疲倦的裴江树出现在酒店房间门口。
我再也没忍住,扑在他怀里哭。
裴江树险些没站稳,无奈地叹气,语气又有丝宠溺:
“小祖宗,我这不是来了吗?”
“怎么还哭成这样?”
哭完才发现,他是拄着拐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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