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哎。”
我抱着头,趴在地上喃喃道。
可本该从我身上发出的惨叫,从另一少年口中溢出。
一龟奴替我挡住暴雨似的拳头。
许久之后,花魁消气,带人离开。
我努力睁开眼睛。
龟奴嘴角流血,脸肿的像猪头,却依然对我笑:我不是什么菩萨,你就叫我魏哥哥吧。
那个时候的我傻笑着,望着他澄明的眼瞳,道着谢。
自此,哥哥哥哥叫了不知道多少年。
青楼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魏哥哥的跟屁虫,打趣我长大了是要嫁给他的。
我这张若鬼魅似的脸,怎能奢求哥哥的喜爱。
在及笄前的一年里,几乎每日郁郁寡欢。
“听说现在宫里正招募太监,去一个人会给五十两银子,而且一个月的俸禄也有好多。
咱们有钱就可以治脸了。”
我极力劝阻,却无果。
某一日,亲眼看他买了刀具,月色下烁着幽幽寒光。
疼的他耸肩佝背,像只折颈伤鹤。
还要动手时,我奋力将他推开。
“哪怕,我彻底消失,也不会让魏哥哥自残!”
一个雨夜,我偷偷逃离,开始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