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都记得,充满老茧的手摸上我的大腿时,那股黏腻的恶心的如同附骨之疽的噩梦感。尖叫声四起。被害的不止我一人。其他女学生的家长很快陆续赶到,争吵着要一个说法。彼时我的父母都在国外。我哥住校,一时半会也赶不过来。我又不敢麻烦裴江树的父母。我只想到了裴江树。手抖着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我以为他会满口答应,立刻赶过来。电话里的他含糊其辞:“…我这边有点事。”“你先一个人待会,好吗?”“我答应你,明天一早你就能看到我了。”“我向你保证!”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