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摸着他的伤腿:“还疼吗?”“对不起,我不知道。”裴江树轻佻地笑了下,开玩笑般:“疼。”“你要是亲一下,估计就不疼了。”说完后他自己都呆住了。因为我真的踮起脚,在他下颌线处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亲完后我羞赧地想逃,却被他攥住手腕,拉进怀里。"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9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