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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铭的伤其实没有什么大碍,自己对自己下手再狠,也抵不过本能,只是划破了血管而已。

但已足够让云晚晚兴师问罪。

所以云晚晚满脸怒气地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顾迟云半点没意外。

“你拿刀伤了贺铭?”

顾迟云苦笑了一声:“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云晚晚反唇相讥:“不是吗?我看你一直在为了他和我闹!”

原来自己这些天做的事,在云晚晚眼里,是为了贺铭争风吃醋。

“是贺铭自己拿刀划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样的话?贺铭疯了吗他自残来陷害你?你配吗?”

最后三个字有点让顾迟云喘不过气来,他固执地,认真地看向云晚晚:“是他嫁祸于我,晚晚,你为什么总是不肯相信我?”

就一次,就这一次——

如果晚晚相信他,那他顾迟云这五年光阴,也不算喂了狗。

但他寄托于云晚晚身上的希望好像每一次都会落空。

“你最好祈祷他没事。”云晚晚扔下最后一句话,转身出了办公室。

高跟鞋在医院的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顾迟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到最后,她连门都不愿意帮他关。

清创室里,云晚晚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贺铭身边。

那道伤口细长,好在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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