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昏迷的三年里,我迷迷糊糊听见了一直照顾我的小护士们悄悄议论。
“江小姐真可怜,这才不到一个月,她男朋友就变心了,一次都不来看她了。”
可只有我知道不是。
虽然我睁不开眼睛,但我是有意识的。
陆北珩每天深夜都偷偷跑来陪我说话,等到天亮才走。
可看见今天的这一幕,让我忽然起了一个从没想过的念头。
如果真的想要孟清雅为我捐献骨髓,以陆北珩的手段。
明明有很多种办法。
他为什么还要把自己也搭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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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们怎么说,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所以,我从陆北珩的怀里挣脱出来,什么都没说就往楼上走。
却看到属于我的卧室房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