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为了感谢我的慷慨献血,让我们两姐妹冰释前嫌,实际是庆祝江梦康复出院。
可他们在宴会上左等右等也没等到我出现,陆宴宸爸妈也开始怒斥我不懂规矩。
“这个江离,平日什么也不干,就会给我们陆家丢脸!”
“成天病恹恹的,看着就晦气。”
陆宴宸不耐烦拨通我的电话:
“阿离你在搞什么鬼,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大家都在等你,你现在做事怎么这么没分寸了?”
这时我也已经出院,花着陆宴宸给我的钱,在最好的疗养院晒着太阳。
我淡淡笑了一声:
“急什么,我给你们准备礼物呢,马上就到。”
陆宴宸闻言,脸上才有了点笑容,对众亲朋好友说:
“阿离在给我和姐姐准备礼物,马上就到。”
下一秒,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捧着一个礼盒走向陆宴宸:
“陆先生,江离女士为您和江梦小姐准备的好几份贺礼都在这盒子里,请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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