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按停并静音后,我不耐烦的把被子蒙到脑袋上,按捺住心中的怒意,强撑着继续入睡。
结果下一秒,砰砰作响的拍门声,隔着客厅便传到了卧室。
我裹着被子翻了一个身,终于再也忍不住,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刚睁眼朦胧的景象渐渐清明,看着时钟上显示的时间,耳边的拍门声愈发的刺耳。
是谁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啊!
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额角。
加了整夜的班,现在好不容易才合眼两个小时。
其中甚至有一个小时都是在半梦半醒中度过的。
现在大脑一阵阵的嗡鸣,头痛的我几乎要抓狂。
半晌我卸了一口气儿,登上拖鞋。
摇摇晃晃的起身走到客厅,砰的一下拽开了不停被拍打的入户门。
面前的女人穿戴严实,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还维持着拍打门的动作。
见到我终于开门,她先是一愣,然后目光怪异的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后,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