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这阿晚好好的,咋能生病呢?”
妈妈连夜赶来,苦口婆心地劝着顾昭。
顾昭皱着眉,语气不太好。
“妈,我是医生,阿晚病没病我能不知道吗?我又不能害她。”
闻言,妈妈和顾妈妈面面相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是在那之后,顾昭开始了每天晚上八点定时对我进行催眠治疗。
治疗的时候,他时而轻抚我的脸,柔声对我说。
“阿晚,没事的。你不要怕,我会把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人给除掉的。”
时而又面目狰狞,恨不得吃了我一样。
“我不管你是怎么出现的,你休想伤害我的阿晚!”
顾昭这个样子,才更像是人格分裂吧。
我也解释过,反驳过,可顾昭却始终坚持。
我是没病,但一直这样,迟早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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