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苦楚,没有人能够感同身受。
就像是被挚爱,一脚踹入深渊。
多年不沾酒的我,竟没忍住点了一瓶度数极高的酒,仰头畅饮。
直到酒喝完,直到酒店要关门。
顾知言还是没有出现在我面前,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不知是酒精麻痹,还是我心中藏匿了多年的不甘。
这一次,我坚定了重回研究院的想法。
我想要看见,那个从容的站在手术台,无数次与死神夺命的自己。
不再逃避,那才是我想要的自己。
6
第二天睁眼,还是在酒店。
许是酒店店员看我醉的不可收拾,用椅子帮我拼凑了张床,让我勉强过了一晚。
我头痛欲裂,手机上没有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