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裴严,而是因为恶心。
我缓缓地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哼笑出声:“有些欲望可以靠钱解决的,林夏,你也不过如此,竟然会觉得用身子就可以留住男人。
“裴严,他就是个对感情不负责任的渣男。
“就这样,你还要当宝吗?”
我笑着反问:“难道你有回收垃圾的习惯?”
她被我刺得脸色发白,牙关紧咬。
“江晚喻,你就嘴硬吧!
“你应该有听过一句话。”
我嗤笑出声:“你该不会想说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吧!”
她仰着下巴,骄傲地说:“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呢。”
我的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不咸不淡地说:“林夏,这种陈年烂梗还是别用了,那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与你,在他心里孰轻孰重。”
她猛地站起来,精致的眉眼染上了怒气,她忍住拔高了音量:“江晚喻,我们走着瞧。”
我不疾不徐地站起身,笑着说:“好啊。”
我先她一步迈开步子,快到门口时,我转身提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