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唤云倏然变了脸色,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早就了解了这个奖杯的故事,甚至她的舞蹈生涯都是复刻祝星遥而来的,不管是什么方面,她都将她学到了七成像。
这也正是沈清砚看上她的真正原因,许是最近沈清砚对她优待太多,让她忘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是怎么得到的,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她故意摔了祝星遥最珍视的奖杯。
从进房间的第一秒起,她就疯狂地嫉妒着祝星遥。
凭什么?凭什么祝星遥能得到沈清砚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
祝星遥被沈清砚抱起来放到床上,替她清理好伤口后,他很快叫来了家庭医生,轻声哄着她入睡。
听着祝星遥均匀的呼吸声,他放轻脚步出了门,他不知道,在他出门的第一秒,祝星遥就睁开了眼睛。
宁唤云仍不甘心地等在门外,嫉妒冲昏了她的头脑,她极力想向沈清砚证明自己,在看到沈清砚出门时眼睛一亮,像水蛇一般缠上了他,疯狂亲吻着他。
祝星遥没有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沈清砚从无动于衷到上了头,一把抱起宁唤云放在自己的腿上,两人在沙发上一件一件褪去自己的衣服。
沈清砚哑声道:“宝贝,不准叫出声,星遥睡着了......”
宁唤云扭着身子,媚眼如丝道:“哥哥,刺不刺激?在祝星遥的房间外面做这种事,你也在暗爽吧?”
沈清砚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祝星遥就那么定定看着他们,听着让人恶心的喘气声,终于忍不住捂着嘴跑向洗手间干呕起来。
从前无论是宁唤云的言语挑衅还是她发来的录音都不足以让她有生理性的恶心,直到现在,当场看着他们苟合,她像是看到了另一个沈清砚,一个她完完全全陌生的,不属于她的沈清砚。
她只觉得家里的一切都脏了,这里漫步着他们的气息,她死死捂着耳朵,缓缓靠着墙坐在卫生间里。
这一次,她没有再为他掉一滴眼泪。
她数着日子,想着自己十来天后就可以重登舞台,她默默联系导师,请导师为自己准备一个复出的舞台,并让她务必封锁消息。
导师很快回信:“星遥,能听到这个好消息真是太让我激动了,不如把复出定在宁唤云演出那天如何?我倒真想看看你们二人到底谁更“祝星遥”。”
她很期待,两人跳同一支舞,同时站在台上时,沈清砚会是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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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外的两人结束一番激战,宁唤云得意地离开了这里,像是再次证明了自己,只要不像祝星遥那样成了瘸子,沈清砚就永远会被她勾引。
沈清砚整理好着装,轻轻推开了祝星遥的房门,此刻她已重新回到床上,正闭着眼睛背对着沈清砚。
看着祝星遥头上的纱布,沈清砚心头酸了酸,回想到刚刚祝星遥激动的模样,莫名有些后怕。
若是他和宁唤云的事被知道了,祝星遥会不会也这么激动?
他摇了摇头,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祝星遥知道他的不忠,毕竟,他爱的人只有祝星遥,偷腥不过是每个男人都会有的心思。
祝星遥没有再把沈清砚和宁唤云苟且的画面放在脑海里,在沈清砚出去后反复翻看着自己从前跳舞的视频,慢慢活动自己的手脚默默为复出做准备,本以为沈清砚去了公司,没想到中途他倏然推门而入。
在看到祝星遥笨拙地练习着舞蹈动作时,沈清砚停住了脚步,像是没经过大脑般,他脱口而出道:“星遥,你从前不是不愿意再接触舞蹈了吗?你都瘸腿了还在这瞎折腾什么,再怎么折腾也没用的......”
话音未落,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直接,脸上带了一丝歉意,忙缓和道:“星遥,我不是这个意思......”
祝星遥莫名觉得可笑,所以,这才是他的真心话对吗?
原来他夜夜亲吻他的双腿,告诉她会让她重新登上舞台的话都是假的。
她停下动作,轻声道:“没关系,反正我这辈子都跳不了舞了,沈清砚,我再也不会跳舞了。”
她脸上带笑,说出这些话时脸上没有丝毫的难受,沈清砚不知道她的腿将在十来天后彻底恢复,眼下以为是自己的话伤到了她,忙软下声音低哄着她。
可祝星遥压根就没有在意,她要让沈清砚觉得她祝星遥这辈子都跳不了舞,只有这个观念根深蒂固,复出的那天他的表情才会更精彩。
沈清砚小心打量着祝星遥的表情,见没有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思忖间,宁唤云一个电话打到了祝星遥的手机上。
在看清是宁唤云的电话时,沈清砚身子一僵,十分紧张道:“星遥,宁唤云刚才惹你生气了,你还是不要接她的电话好。”
祝星遥轻笑一声,直直看着沈清砚,她最明白不过沈清砚在担心什么,不过是担心宁唤云乱说话,担心两人的关系败露。
她笑道:“清砚,你紧张什么呀,说不定她是想跟我道歉。”
不待他开口,祝星遥接下电话放到耳边,只听宁唤云迫不及待道:“祝星遥,刚才我们在你家沙发上战斗哦,你应该听见了吧?我可看见你的身影了。”
“怎么,亲眼看见是不是更能让你死心?清砚哥哥根本就对我把控不住,任何时候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就会臣服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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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沈清砚浑身紧绷的模样,祝星遥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
手机声音很低,宁唤云的声音并没有传入沈清砚的耳里,祝星遥打断电话里宁唤云的喋喋不休:“你刚才说什么?清砚就站在我身旁,你要不要跟他说?”
宁唤云瞬间噤声,她没想到时间这么碰巧,沈清砚竟然刚好站在她身边。
祝星遥觉得好笑,电话里的人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都紧张起来,而她,似乎早就麻木了。
沈清砚,十八岁就追她追得人尽皆知。
她把自己的爱和青春都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换来的不过是这样的结局吗?
宁唤云匆匆挂断电话,沈清砚皱着眉道:“星遥,宁唤云要是跟你说了什么你可千万不要当真......”
他想解释些什么,却发现不知该怎么解释,毕竟祝星遥不显山不露水,就好像宁唤云什么都没说一样。
祝星遥浅笑道:“放心吧,她什么也没说,就是问我伤口怎么样。”
沈清砚瞬间松了口气,柔声道:“我们订个餐厅,今天去外面吃饭怎么样?好久没有好好陪你了。”
祝星遥没有拒绝,她当这是跟他最后的晚餐。
本以为会顺顺利利地吃完这顿饭,路上,宁唤云反反复复打电话给沈清砚,起初他毫不犹豫挂断电话,直到看到宁唤云发来出车祸的短信时,一个急刹让祝星遥控制不住地往前倒。
“星遥,我现在有急事,你先下车好不好?我叫人来接你。”
祝星遥刚刚站稳,车子便疾驰而过,只留下她一个人。
订的餐厅在一个农庄里,罕无人迹,天色慢慢黑下来,她等了整整两个小时也没等来他派来的车,无数个电话打过去都是无人接听。
最后一个电话,那边接听了,出现的却是男女激烈地喘气声。
祝星遥倏然觉得十分无力,沈清砚从来没有扔下她过,如今把她一个人扔在荒郊野外,就好像彻底忘了她这个人一般。
很快,手机没电关了机,四周一片漆黑,恐惧和寒意渐渐蔓延。
零下几度的气温,她就这么从白天等到黑夜,伤腿刺骨地疼,她甚至分不清是心更痛还是腿更痛。
在昏倒之际,她迷迷糊糊看见沈清砚驱车而来,她却再也不想把自己全心全意交给他了。
沈清砚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竟然会把祝星遥扔下。
在看到祝星遥脸色苍白晕倒在地上的时候,他简直想杀了自己,宁唤云并没有出车祸,一到她那里,他就好像失了智,被她深深勾引住,将祝星遥忘到了九霄云外,直到回了家发现祝星遥不在,他浑身都凉了。
带着祝星遥去医院的路上,他连握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背叛就是背叛。
祝星遥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才醒来,醒来后她没有沈清砚想象中的大吵大闹,只是十分平静地出了院回了家。
并告诉沈清砚:“清砚,我没事的,以后我会照顾好自己。”
听到这句话的沈清砚并没有多想,他不会知道,祝星遥再也不需要他了。
他更不会知道,他稀里糊涂签下的医院的证明,实际上是祝星遥为他准备的离婚协议书,从医院出来那天起,两人就再无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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