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以为许黎月真有什么不得了的厨艺,还特意来这里尝过几次,结果发现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菜味。
也不知道她哥这么挑的嘴,怎么就栽在了许黎月的厨艺上。
尤然听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强撑着笑夸赞:“没想到许小姐厨艺这么精湛,连邵谦钰这么挑的嘴都驯服了。这听得我都有些期待了呢!”
“咳咳!”邵谦钰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其实也就是能吃的程度,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许黎月听着觉得有趣。
这是生怕尤然吃醋,着急解释呢。
原来爱与不爱在一个人身上能体现的这么明显。
看许黎月迟迟未动,邵雨涵又催促了她一遍,“快去啊!耳朵聋了吗?”
许黎月淡淡摇头,“我做不了。”
听见她拒绝,邵谦钰诧异地朝她看去。
在他记忆里,她对他们家的人一直都很顺从,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拒绝。
他刚要开口询问原因,一旁尤然的眼眶再次泛起了泪光,垂眸咬唇。
“是我不好,我不该住进来。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怎么好让许小姐做饭给我吃。”
说完,她就要转身上楼收拾行李。
邵谦钰连忙拉住她的手腕,“不关你的事。”
说完,他又看向许黎月,语气微沉,“你不是说你不生气吗,现在又是闹哪一出?”
许黎月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故意在食指和无名指上都贴了一个创口贴。
“我受伤了,这段时间都不能碰水。”
如今尤然回国了,邵谦钰也签了退婚书,她便不想再多花一分心思在他身上。
邵谦钰不悦地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抱怨,“你受伤了怎么不早说?”
邵雨涵冷哼:“我看她就是存心想要我们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