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无删减全文
  • 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无删减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无尽奈落
  • 更新:2025-04-21 07:15: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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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男女主角黛羚昂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无尽奈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有一种男人,他什么也不用做,就站在那里,你就能感觉他与生俱来的危险和邪气。她第一次见到太子爷真容时就被狠狠震撼。她生于赌场长于赌场,练就一颗坚韧强劲的心,为了复仇蛰伏数年,她终于拿下了太子爷。但得到宠爱并不是她本意,也不是她的终点。后来一切尘埃落定时,她却走不掉了。...

《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旁边的台灯影影绰绰,正好能看清她苍白孱弱的脸,呼吸倒匀净,只是皱着眉,梦里也咬着牙的样子。
他一双长腿踏进窗纱飘动的病房,在她床前立住,长指拿过她床头的病历单,翻了两页看了看,风寒似乎已经没了大碍。
只是腰,确实发了炎,这是症结所在,他眉心一拧。
那晚后半夜,船叔开车送昂威回海湖庄园,船叔手机响了好几声,他得了同意才接起来,细声细气地同那头打完电话,无非是老婆担心他还未回家,叮嘱他安全。
船叔一脸幸福地挂了电话。
那人在黑暗里闭眼休憩,半晌慵懒开腔,“船叔几时成的家?”
船叔笑着回,“七年了,我成家晚,四十好几才遇到现在的那位,现在一儿一女倒也平稳幸福,知足。”
少主性格寡淡,为他开车两年,两人鲜有闲聊,船叔本也是个话多的,今夜看出他对医院那位姑娘的半分情谊,给他支招。
“少爷不是我多嘴,这女人呐跟其他东西还不一样,就得软着来,不能强迫,哪天她要是心若随了你,怎么都愿意了。”
那人抬眼,闷哼一声,“那你说,二叔身边的女人有几个是真心的几个是假意的。”
是啊,他们这个身份地位的人,哪有什么真情假意,到底是跟常人不同的。
船叔被噎说不出话,索性换了个对象,“二老爷到底是不同,原配去得早,你看老爷和夫人不是二十多年和和睦睦的,要我说啊,这还是分人。”
后视镜里那人笑意未退,但再不应声。
黛羚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出了院,那天是系里的老师陪着办的手续。
几个护士看到她,眼里藏也藏不住的笑,她不明所以,只能微笑回应。
刚到学校,郑耀杰在走廊堵住她的去路,“黛羚,我听老师说你生病了,你还好吗。”
黛羚扯了扯嘴角,“我很好,谢谢关心。”
说完她抱书绕过他就要走,郑耀杰又迅速拦住她,“黛羚,你别不理我。”
郑耀杰挠着头,脸上都是歉意,“那晚我喝醉了,对不起。”
这让人误会的话,还以为他俩发生了什么,黛羚环顾四周,叫他小声些,两人来到空无一人的楼梯间。
黛羚想把话说明白,“郑耀杰,我直接跟你说吧,我不喜欢你,我不管你是真的喜欢我也好,还是跟人打赌也好,我对你没有想法,就这么简单,我觉得我们做朋友就可以,你要不愿意,朋友也可以不必做。”
郑耀杰没想到她这么直白,有些诧异,他长得不差,家庭也不差,他想不通她为何如此直接,一点机会都不给。
“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郑耀杰看着她,富二代纨绔子弟的那一丁点尊严似乎在她面前荡然无存。“你有男朋友?”
他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喜欢别的人。
她摇头,冷若冰雪,“我有没有跟你没有关系,我话说到这了,你别再纠缠我了。”
纠缠?
黛羚的绝情让郑耀杰心里那点胜负心和要强心都快溢出来,他觉得自己当了一回舔狗,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种屈辱。
她说完就要走,郑耀杰不让,又陷入一番撕扯。
“我不会放弃追你的,黛羚。”像在说什么誓言,以为自己很酷,但幼稚至极。"

坤达说是,他便不再说话。
看来果真是怕他,人都跑回国了。
趁着学校放寒假的功夫,黛羚走完辞职这步棋,便果断回了澳门,她期待时间,会让一切发酵。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母亲和玉梦的墓前上了三炷香。
除此之外,寒假的一个月里,她只做了两件事,白天练习剑道,晚上陪花姐扫雷。
花姐傍上的男人是香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为了立住自己的第一情妇的位置,她需要铲除很多有苗头的狐狸精。
花姐出身风月,最早和程玉梦两人都在澳门赌场做荷官,做着做着,两人都做成了情妇。
只不过一个傍官,一个傍商,但归根结底都是为了钱。
一条贱命,这是花姐对自己人生的总结。
她和程玉梦的心愿都一样,希望黛羚长大能够脱离这个环境,拥有一个清白干净的人生。
再不济,也要做个有钱人的正室,总之就是替她母亲操心,打心眼里心疼这个从小没妈的孩子。
所以当黛羚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花姐在她母亲加奈的墓前哭了两个小时,扇了自己无数耳光。
黛羚就那样在旁边瞧着,也不制止,花姐自己打累了也就作罢了。
这姑娘性子倔,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随她去吧,只是告诫她,切忌动心,最后把自己栽进去,不要像玉梦那样,没了命,可怜。
黛羚望着她,没说话。
学校还未开学,她便动身回了曼谷,在澳门和香港多待,她总是触景伤情。
回了学校待了几天图书馆,某天迎着暮色往回走,一个白衬衫的男生追了上来,面对着她有些羞涩,望着远处几个起哄的男生眨眼。
是同班同学郑耀杰,泰国华裔,一个公子哥,平时也没什么交集,黛羚不明白他的用意。
“黛羚,周末有空吗。”男生抱着书挠着头,干净的脸上满是期待,“我想,约你去玩。”
黛羚瞧着他,一瞬便解其中之意,青春少男少女,她长得漂亮,有几个男生追,也已习以为常,不过心思完全不在这之上,她也总是婉言谢绝。
“哦,周末啊,我要打工,抱歉。”她淡淡地扯了扯嘴角,绕过男生准备回家。
其实这个周末她不打工,要下周才开始,只是借口罢了。
男生不死心,接着追上来,远处的身影吹着口哨起哄,嘲笑他的失败。
“黛羚,去吧,是我表姐的party,特别好玩,我请了好几个同学一起去,在海边的庄园。”男生背对着倒退,走在她的面前,缠着她。
黛羚拗不过,他跟了她快五十米,她有些气,停下脚步,人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嘴边那句脏话还是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爱跟同学交往,大家背后都传她高冷,冰山,她倒也不在乎,只是性子被磨没了,加上心情其实还不错。
“行,你别跟着我了,我去。”
男生眉梢舒展开来,高兴极了,朝着身后的几个身影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
“说定了哦,那我周六来接你,下午四点半,学校门口,不见不散。”"

夜晚的露台有些凉,他和迟来的孟季惟撑在栏杆上抽烟。
一楼窜出的后生仔正打着电话,来回踱步。
“看起来,小女朋友是病了,今晚心早就飘走了,小子毛都没长齐就开始对女人上心,这鞍前马后的,还挺像模像样,像个男子汉。”
孟季惟睨着楼下的郑耀杰,大致听到了电话内容。
她朝昂威挑眉,意有所指,“你和上次那位,什么进展?”
昂威不动声色,夜印着他面色发沉,眼睛像鹰一般直勾勾盯着楼下的那道影,看起来脸色不算好但也不算差。
孟季惟自是不清楚前因后果的,但隐约觉得,上次应该不是什么偶然。
那姑娘,确实还蛮漂亮。
他凌厉的眉目在夜里卷起一片漩涡,淡淡开腔,浪荡不屑的口气,“上次是哪上次,不记得。”
孟季惟不言语,嘴角带笑。
这位大少爷几乎没有花边新闻,自然都明白指的是哪一个,只是他不想提,她也作罢。
郑耀杰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明晰,黛羚前两天因为生病了几天都没来上课,今天听学校老师说,在医院昏迷了两天。
他正想趁这个机会去表达一下关心,下午就被父母抓来参加寿宴,心里抓耳挠腮的急,只好让熟识的女同学代为去医院打探下情况。
说是今天人醒了,迷迷糊糊地吃了一些流食又睡了。
今晚说什么也要提前溜走,期望下次她醒来就会看见守着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
郑耀杰收了手机进了大门,楼上两个黑影视线跟随,然后动作一致地又抬头睨向远处,一言不发。
看起来奖学金面试没来,确实是生了病,不是借口。
他突然想到那天她从车里狂奔而出,那个夜,很冷,雨又大,像要浇灭天地万物。
而她的衣衫也实在是薄。
女人这生物,看来确实是娇弱得不行。
他灭了烟,转身靠在栏杆上,双手搭在两边有一搭没一搭拍着,目若深海。
“对了,今天怎么不见陈叔?”孟季惟偏头,有意似无意地问,“回国还没来得及去探望看他老人家。”
他知道她想问的自然不是他老子,眉目含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一语道破她的算盘,“怎么,二叔强制把你送出国几年,对她的贼念还没有覆灭?”
孟季惟看远处山下的霓虹城市,似有若无地凉意袭来,她也背过身抵靠在栏杆上,像是默叹,自己这心思一瞬就被看穿,溃不成军。
回国也一月有余,连个照面也没打上,难免遗憾。
当年,父亲义无反顾把她送去美国,这一走就是七年。
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竟遥远得跟上辈子的事儿一样。
她表情佯装洒脱,抖了抖烟灰,抬头看天际星辰闪烁,“问你爸呢,别自作聪明。”
他鼻子哼气,逆光的剪影如画,挑眉坦白,“去度假了,有一阵子才回,不在曼谷。”"


她有些难堪倏地放开了手,山路逶迤,车又左右晃来晃去,她很难保持平衡,实在没什么抓的。

时间过去只一分钟,本以为这场战斗已经平息,不想下一个拐口突然又从丛林里冲出几辆车。

迅速汇入路的前方,此时,后方那两辆车也追了上来,倏地形成包抄之势。

他拿枪的手往上抬,用枪口挠了挠自己的太阳穴,眼底溢出一股可怕的杀气,低哑开腔,“坤达,抄大家伙把这群苍蝇灭了。”

说完,他察觉到膝下那道漆黑发颤的视线,带着些许不耐,伸手将椅背上的外套抽下来丢到她身上罩住,低声命令她,“趴好!别他妈乱动。”

黛羚不再看他,罩在外套之下,只觉得头脑发晕。

接下来一个又猛又急的拐弯处,枪声开始肆虐。

两辆越野吉普护送着黑色劳斯莱斯成功绕过前面几辆车,只听得后面几辆车似乎连环撞击,发出了沉重的巨大响声。

她听到他似乎哼笑一声。

但只两三秒间,一声沉重闷响,他们这辆车开始剧烈晃动,不受控制。

他低骂一声,f u c k。

显然是轮胎被打爆,速度也减下来,他探身出去射击,怒意冲到顶点。

“少爷,他们埋伏的人比预想的多,我给你开路,你紧跟我。”坤达那头也还不算慌乱,见得太多,这种场合自然能保持冷静。

当头的都怂,那帮手下怎么办。

话刚说完,她只听得他一声极其沉重的闷哼,那人身体几乎是重重弹进了车内。

她透过衣服缝隙看去,他额头青筋拧起靠在座椅上,左手衬衫一片飞溅的暗红,她吓得捂住了嘴,低叫了一声。

他中枪了。

“少爷!你没事吧。”那头喊了一声,“我操你奶奶个腿儿。”

外面响起冲锋枪的连环射击声,和坤达冲破天际的咆哮。

男人拿枪那只手还是稳稳地扶住方向盘,至少让车不至于歪斜地太厉害,朝窗外扣了两下扳机,似乎弹尽粮绝。

这次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埋伏,显然弹药并没有准备充足,鼻间哼唧一声,将枪扔到了后座。

他额头开始浮起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皱,车内浓重的血腥味漂浮开来,车几乎已经不受控制。

那处被击中的轮胎轮廓在高速行进中变了形,渐渐地和坤达他们的车拉开了一些距离。

侧方的埋伏车辆见势两侧包抄,持续不断的撞击过来,他拼死握住方向盘保持平衡,发白的嘴角勾了勾。

她感觉身侧那双腿在微微发颤,抬头看他,那人不知从何处摸了根烟叼在嘴里,并没有点燃,面色发白,眉头紧锁。

视线向下四目相对那刻,他眼底没什么表情的。

“你没事吧?”

黛羚眼眸湿漉漉地,一动不动朦胧地看他,惊恐让她实在不知所措。

“早知道让船叔先送你回家了。”他眯着眼,叼着烟的嘴唇张不太开,气息渐渐发沉,嗓音却轻而模糊,“对不住啊。”

他说完这句话,一瞬,后车窗被强力打穿,车身在此起彼伏的撞击之下,刹车失灵,溃不成军,似乎大限已至,车子凌空而起,朝着瀑布下的悬崖直直地冲了下去。

巨大的冲击力下,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之间,自己仿佛一直在尖叫,直到晕死过去。

那个夜,仿佛是她做的一场惊心动魄的梦。

在梦里,她一直在冰冷的水里挣扎,怎么都爬不上岸,她着急扑腾,沾着水珠的睫毛扇动几下,她从昏迷中清醒,坐直身体,喘着劫后余生的气。


还有她屡屡看向他,明明透着颤栗却又十分冰冷的眼神。

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他不知为何就偏偏对她有了反应,荷尔蒙真他娘是个神奇的东西。

他烦躁地将那沓文件扔回了桌上,眼不见心不烦。

面试时间就在后天,但他这样级别的领导并不需要出席,面试官是集团内部高管和股东,他自然知道,但那天还是鬼使神差,西装革履,派头十足地出现在了面试会场。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或许是再看一眼那张拒人千里,冷冰冰的倔脸。

女人那样的表情,也实在不算好看。

集团十四层空旷的大厅里几乎坐满了青瓜面孔,在各自的座位上整装待发,紧张得捏手心。

“老天保佑我一定要中,一个月十万泰铢呢,天灵灵地灵灵。”雅若旁边的男生睁着眼目视前方在那默念,神神叨叨的。

她正襟危坐候场,全国的所有企业奖学金,四海集团的财团奖学金属于最高规格,每年都会在各个大学选出二十人,为期一年每月十万泰铢的学业支援,对她来说,不算少。

虽说现在有了零散的常客金主会给她付学费和生活费,但拿人手短,又要做一些违心的龌龊事,自然不如自己赚的安生。

总之,苍蝇蚊子都是肉,家里欠的债,一时半会她都没办法完全还清,身上的担子快要压垮她。

人群窸窸窣窣,有些议论声,几个女生纷纷侧头去看,雅若也循声望过去。

一旁门口突然出现的男人迅速地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她顿时觉得自己心口发热。

那人走进来,光与影层层叠叠,映出他的身姿卓越颀长,眉眼如画,轮廓凛冽不算平易近人,但实在难掩隽秀风华。

他双手插袋,目空一切,嘴唇似刃。

身上是合身的高级定制意式西服,里衬是黑色丝质衬衫,能瞥见胸肌一隅,极其正式而精致的一身,衬托出完美的腰臀比例。

他身旁围了几个助理,走起路来迎风,浑身上下散发着顶级男人十足张扬而侵略的气息。

这人的皮相啊,实在是罕见而突出的英俊,走到哪里,无疑都是众人眼里的焦点。

雅若想起那夜在檀宫顶楼泳池里,他表情和今天也没差几分,这人好像总是这样一副煞气十足,时刻地散发着不能近身的危险气息。

但,莫名就是挺吸引人的。

只是那晚之后,檀宫他似乎很少去了,也就没再见过,今日没期待能见到,算是意外惊喜。

雅若目送他远去,手攥得紧紧地,似乎只期待他一个不经意的回眸。

那人冷厉的轮廓从人群侧方迅速穿过,只斜眼淡淡扫了一圈,又倏地收回了眼神。

身边的秘书还在汇报着什么,他眉头微蹙,伸手拿过递过来的文件,进了转角的办公室。

学生堆里刚才刻意隐忍的反应忽然此起彼伏地高涨和爆发,雅若身旁的男生又开始自言自语。

“Oh mygod,简直是我的天菜,你看到了吗,爆帅那人。”他尖声尖气捂嘴惊呼,转头拍打旁边另一个女生,左右环顾找认同。

就,很gay。

“今天只有一个学生缺席,学校说是生了重病在医院住院没办法参加,其余都到了,总计68名,都是学校层层筛选出来的优秀学生。”秘书站在办公桌面前,尽数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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