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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剑柄上的青色宝石,更加令人心惊胆颤。
“铮——”
剑鸣声刺破苍穹,让整个修真界的剑都为之颤抖了下。
此时已经彻底苏醒的挛冰悬浮在半空中朝北方看了一眼,接着它便化成了一道青色光束快速飞出。
剑身周围环绕着熊熊烈火,仿若是怒火。
但因为速度过快,让周围瞬间产生了一道气流。吹落的雪花也仿若化成了寒冰,刺骨异常。
挛冰虽在死亡之地的极南出世,但因为都是在死亡之地,所以没用多长时间就到达了烈寒地狱的极北之地。
此时的极北之地一片死寂。
灼热的岩浆缓缓流淌,崎岖山脉覆盖着比挛冰那还冷上十倍的冰霜。
其中最显眼的一座山峰高耸入云。
挛冰未有半分停留,它含着如巨涛骇浪般的强大剑意,毫不留情地一剑刺去——
山峰发出被剧烈碰撞后的震颤声音。
积雪也层层滑落,仿若雪崩。
挛冰并未给那高峰‘喘息’的机会,抽出剑身来便是毫不留情的冷冷第二剑。
这次巨大的山脉再也承受不住被挛冰一剑彻底刺穿!
大地也出现了百米裂纹,岩浆顺着裂痕滑落。
天地失色。
就连修真界其他地方都感受到了这巨大的动静!
“发,发生了什么事情?”修真界各处的修士们感受着地动的震颤,有些不解。
这边,家都被挛冰端了的长栖虽还未到出世时间,但也无法再继续沉睡。
下一秒,只见那座高峰倏然出现了近乎万米长的白练。
紧接着一道白色光芒从里面逐渐显露出来。
平机峰。
正在洞府修炼的断未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骤然睁开了如寒冰般的眼眸。
而此时身处在遥远飞舟上的言烬也是心神一动。
“怎么了师兄?”祁霖看师兄忽然走神,不由有些疑惑。
言烬摇了摇头。
就在刚刚……他似乎感应到挛冰出世了。
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毕竟按照前世的时间来说,挛冰应该还有三个月才会出世。
难道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言烬微微蹙眉。
与其他修士和本命剑不同,言烬和挛冰之间有一种特别的心灵感应。
那种感应是在前世挛冰还未出世前就有。
就仿佛,挛冰本就是他的。
*
平机峰。
已经睁开眼睛的断未酌也是如此。
他抬起头望了眼北边的方向,接着才淡淡敛起眸中情绪,消失在了洞府里。
另一边,原本正打算让人去叫断圯的清虚道尊看到断圯倏然出现在主殿时,眉头顿时挑了挑。
他还以为是断未酌师尊也算到了神兵出世才让他来的。
所以也就没问。
挺好,正好也省了他一个纸鹤。
“既然未酌也到了,那你们就别再耽搁,即刻就出发吧。”清虚道尊对万灵峰峰主等人道。
“是,掌门师兄!”
*
而此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烈寒地狱现在已经真真正正变成一片地狱了。
火热的岩浆顺着巨大裂缝不断流淌。
山峰崩裂。
天空乌云密布,狂风不断肆虐。
从远处看,这几乎比鬼界还要更加显得诡谲异常,令人胆颤心惊。
彼时,长栖已经出世。
长栖浑身通透如冰,仿若万年冰雪凝聚而出。
而在长栖出世以后,整个极北之地的灵气瞬间枯竭,仿若被抽干一般。
远在极北之地外面的修士们也忽然感觉到了不对。
《大师兄重生后,师弟他疯狂追妻:言烬断未酌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尤其是剑柄上的青色宝石,更加令人心惊胆颤。
“铮——”
剑鸣声刺破苍穹,让整个修真界的剑都为之颤抖了下。
此时已经彻底苏醒的挛冰悬浮在半空中朝北方看了一眼,接着它便化成了一道青色光束快速飞出。
剑身周围环绕着熊熊烈火,仿若是怒火。
但因为速度过快,让周围瞬间产生了一道气流。吹落的雪花也仿若化成了寒冰,刺骨异常。
挛冰虽在死亡之地的极南出世,但因为都是在死亡之地,所以没用多长时间就到达了烈寒地狱的极北之地。
此时的极北之地一片死寂。
灼热的岩浆缓缓流淌,崎岖山脉覆盖着比挛冰那还冷上十倍的冰霜。
其中最显眼的一座山峰高耸入云。
挛冰未有半分停留,它含着如巨涛骇浪般的强大剑意,毫不留情地一剑刺去——
山峰发出被剧烈碰撞后的震颤声音。
积雪也层层滑落,仿若雪崩。
挛冰并未给那高峰‘喘息’的机会,抽出剑身来便是毫不留情的冷冷第二剑。
这次巨大的山脉再也承受不住被挛冰一剑彻底刺穿!
大地也出现了百米裂纹,岩浆顺着裂痕滑落。
天地失色。
就连修真界其他地方都感受到了这巨大的动静!
“发,发生了什么事情?”修真界各处的修士们感受着地动的震颤,有些不解。
这边,家都被挛冰端了的长栖虽还未到出世时间,但也无法再继续沉睡。
下一秒,只见那座高峰倏然出现了近乎万米长的白练。
紧接着一道白色光芒从里面逐渐显露出来。
平机峰。
正在洞府修炼的断未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骤然睁开了如寒冰般的眼眸。
而此时身处在遥远飞舟上的言烬也是心神一动。
“怎么了师兄?”祁霖看师兄忽然走神,不由有些疑惑。
言烬摇了摇头。
就在刚刚……他似乎感应到挛冰出世了。
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毕竟按照前世的时间来说,挛冰应该还有三个月才会出世。
难道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言烬微微蹙眉。
与其他修士和本命剑不同,言烬和挛冰之间有一种特别的心灵感应。
那种感应是在前世挛冰还未出世前就有。
就仿佛,挛冰本就是他的。
*
平机峰。
已经睁开眼睛的断未酌也是如此。
他抬起头望了眼北边的方向,接着才淡淡敛起眸中情绪,消失在了洞府里。
另一边,原本正打算让人去叫断圯的清虚道尊看到断圯倏然出现在主殿时,眉头顿时挑了挑。
他还以为是断未酌师尊也算到了神兵出世才让他来的。
所以也就没问。
挺好,正好也省了他一个纸鹤。
“既然未酌也到了,那你们就别再耽搁,即刻就出发吧。”清虚道尊对万灵峰峰主等人道。
“是,掌门师兄!”
*
而此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烈寒地狱现在已经真真正正变成一片地狱了。
火热的岩浆顺着巨大裂缝不断流淌。
山峰崩裂。
天空乌云密布,狂风不断肆虐。
从远处看,这几乎比鬼界还要更加显得诡谲异常,令人胆颤心惊。
彼时,长栖已经出世。
长栖浑身通透如冰,仿若万年冰雪凝聚而出。
而在长栖出世以后,整个极北之地的灵气瞬间枯竭,仿若被抽干一般。
远在极北之地外面的修士们也忽然感觉到了不对。
但是各峰的弟子们依旧不敢停下修炼。
或习字焚香,或讲经论道。
总之无一人敢懒怠。
以往山间会传来宗门悉心养育的仙鹤青鸟鸣叫声。
但今天显然少了许多。
虽然雨算不得大,但还是让很多灵兽不喜。
除了潺潺下雨声便是师弟们习字学习和修炼的声音了。
*
言烬站在窗檐边已经很久了。
久到茶汤都渐凉。
不知过了多久以后,言烬才终于收回望向窗檐外的视线。
“难道是幻境迷障吗?”言烬低喃着。
不。
言烬的手缓缓放到心口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心口在隐隐作痛。
这是他祭剑后残留的巨大创伤,神魂受损。
所以……
这是真的吗?
他……回到了七百年前。
言烬已经醒了三日了,这三日内他都在想这些。
而此时此刻他终于确认自己是回到过去了,而不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言烬闭了闭眼。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重生回来。
他知道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天道缺一,留一线生机。
可谁都清楚那一线生机不是那么好找的。
况且自己乃自绝而死。
自绝……
念到这两字,言烬不禁再次想起当日血流成河的宗门,以及…断未酌。
想到这言烬不由心口一痛。
整整七百多年的无望纠缠,让这个名字已经深深刻在了言烬的骨血里。
无法抹去,触则生疼。
但那又如何呢?
事实证明这不过只是他自欺欺人的笑话罢了。
言烬睫毛微垂,并没再想这个,而是抬起脚缓缓朝着洞府外走去。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记忆中的宗门了。
*
彼时正有弟子在修炼。
但因为雨势越来越大的缘故,原本一些就把握不太好御剑术的师弟们瞬间遭了殃。
不是撞墙就是撞山峰。
更有甚者连人带剑都撞到树上下不来的比比皆是。
让许多师兄师姐们看到都忍不住憋笑。
就在这时。
末尾的那个师弟没控制好自己的剑,刷的一下就朝着左前方飞去。
正巧言烬就从那朝着这边缓缓走来。
望着朝自己飞来的剑,言烬单手便抓住了剑身。
“大师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然后连忙行了个礼。
剑的主人更是脸色一白。
那个小弟子惶恐不安地朝着言烬走了过来,然后有些紧张地道:“对,对不起大师兄,是师弟冒犯了。”
宗门的师弟妹们对言烬还是很害怕的。
毕竟他身份太高。
再来就是他和平机峰断师兄的事了,这在整个宗门都不是秘密。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大师兄单方面的逼迫。
这种行为自然让很多师弟妹们不看好。
但也仅此而已。
“无事。”言烬望着眼前神情紧张的小师弟,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前世一些画面。
前世这个师弟为了保护宗门,对抗魔修力竭而死。
这是言烬在超度同门的时候看到的,他看到了所有同门死前最后的画面。
言烬眼眸微黯。
他在剑柄上轻微注入了一道光,原本有些质朴不太好的剑身顿时明亮了许多!
这把剑升阶了!
小师弟顿时眼前一亮,整个人都被这骤然从天而降的馅饼砸傻了。
“剑修不可让自己的剑轻易落在别人手里,不要再有下次了。”说着,言烬便把剑给了那小师弟。
小师弟人都傻了。
直到大师兄都离开很远后他才回过神来宝贝地抱住自己的剑。
可见他们对此人的印象不好。
而这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言烬的多年好友喻昶。
喻昶少年英气,长相俊朗,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洒脱的帅气。
他虽然不如断未酌那般逆天,但也是修真界少有的天才。
也是有名的修二代。
他父亲就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丹修大师。
“我来时听说你被你师尊打了,所以我从我爹那拿了几瓶回血丹给你。”喻昶压低着嗓音神秘兮兮道。
喻昶是言烬多年好友。
在前世的时候,哪怕言烬成为魔修喻昶也从未放弃过他这个朋友。
他们算是彼此唯一的知己好友。
可惜……
喻昶见言烬不说话,以为他心情不好,于是无奈道:“我说你也是,喜欢谁不好非喜欢断圯。我就纳了闷了,他修无情道,你喜欢他跟喜欢个石头有啥区别?”
说完,喻昶顿了顿继续道:“不,应该说喜欢石头都比喜欢他强。”
这话落下,言烬还没说什么,飞舟内一直旁听的其他师弟们不乐意了。尤其是其中一个弟子和断圯乃一个家族,于是他愤愤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喻昶顿时眯了眯眼。
说话的是一个穿蓝色锦衣的少年,脸圆嘟嘟的。
看着年纪不大,但喻昶对他印象深刻。
因为他对言烬的厌恶是最深的。
于是喻昶走了过去一脚踩在旁边的船边上,并威胁道:“小崽子,我早就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人家喜欢谁关你屁事,你是不是想找打?”
断离被吓了一跳。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大声道:“打扰别人修道就是不对!”
“和你有关吗?打扰你修道了?你住蓬莱海边吗?管那么宽?要是断圯不愿意,他早就自己出手了。你看他动过手吗?人家的事别管那么多,小兔崽子。”
几句话把断离瞬间脸都给气红了。
言烬微叹了声。
他低声道:“喻兄。”
听到言烬叫自己,喻昶便转过了头,道:“怎么了?”
言烬:“你也是去东渊秘境吗?”
喻昶并不知道言烬是在转移话题,听到这句话顿时垮下了脸,道:“对啊,我父亲让我去历练。”
说完,喻昶抹了把脸,道:“所幸你也去,有你作伴倒也还行。”
接着喻昶便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的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把赤色的剑,然后对着言烬兴冲冲道:“你瞅瞅,这个剑纹咋样?我亲手刻的!”
这把剑一看就知道不是太高阶的剑。
但能看得出来养得很好,是用灵石一点点升阶的。
这样有耐心的剑修并不多。
言烬知道这把剑,从小就跟着喻昶,是他的本命剑。
“嗯,不错。”
得到了好友赞赏的喻昶十分高兴,他嘿嘿笑了一声,然后才小心翼翼把剑放回剑鞘,并道:“哎,也不知道我媳妇什么时候才能凝结出剑灵。”
言烬手指微顿。
半晌后他缓缓开口道:“它以后凝结出的会是女修的剑灵。”
喻昶视剑如命,和大多数剑修一样,几乎把剑当成老婆对待。而喻昶这把剑前世也确实凝结出剑灵,但却是一个女修的身体。
在前世言烬都以为喻昶真的喜欢上他的剑灵了。
但很显然,并不是。
谁成想喻昶听到这话后却是大喜,他激动道:“真的吗?!你是用推演术给我算出来的吗?!哈哈哈,我的宝贝,我就知道你能行!”
一边说,喻昶还一边亲了剑鞘好几口,那种喜悦和激动就好像已经看到剑灵出世了。
言烬愣了愣。
他没想到师尊叫他前来竟是现在就让他出发,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给他。
“怎么?有异议?”清虚道尊冷笑。
“……没。”言烬微微道:“是,师尊。”
清虚道尊这才稍稍满意。
他就是想给言烬来个措手不及,这样言烬就没有时间去平机峰找断圯道别。
现在清虚道尊觉得他俩能少接触就少接触。
但清虚道尊还是扔给了言烬一个储物戒,并道:“里面是我给你准备的疗伤丹药,若是觉得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吃一颗缓解,但切记不可贪多。”
言烬缓缓握紧储物戒,点了点头。
清虚道尊颔首:“去吧。”
言烬拱手行了个礼,然后退了出去。
望着言烬的背影,清虚道尊忍不住叹了口气。只希望这一次去秘境回来后言烬能稍稍淡化点他对断圯的执念。
青色的飞舟上,言烬负手而立站在船的一头。
言烬很少穿别的衣衫,基本上都是他师尊给他的法衣或者是宗门道袍。
可尽管如此,绛色的法衣却未减半分言烬的容貌风华。
彼时,有些师弟们正偷摸看着。
“大师兄真的挺好看的。”其中一个小师弟小声说道。
因为人数有点多的原因,所以飞舟分为两艘。亲传弟子们跟大师兄在一艘,剩余的师弟妹们则在另一艘。
听到小师弟的话,其余师兄弟们也往旁边瞄了一眼。
发现确实是。
大师兄彼时正站在另一艘飞舟的船头上。他的身姿挺拔犹如青松,眉眼清淡望着前方,衣袂飘扬。
在气质上可以说是鲜少有人比得过。
就连那位被称为修真界第一美人的都差那么几分。
“毕竟大师兄被称为君子剑,很正常。”这几人中为首的师兄满不在意道。
“君子剑?”最先开始说话的小师弟道。
他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疑惑,像是很想知道。
那师兄顿了顿。
看着这么多师弟妹们好奇的眼神,于是轻咳道:“你们都知道断师兄是一剑成名,可都不知道大师兄是以一棋成名,轰动天下的吧?”
小师弟妹们一脸茫然。
他们入宗门较晚,确实没怎么听说过。
“修真界中有君子六绝,便是琴、棋、书、画等等这些,而大师兄则样样精通,并且还都到达了极致。其中以棋轰动修真界,又因剑法同修,遂被称为君子剑。”
“下个棋也能成名?”师弟们有些无法理解。
那位师兄顿了顿,然后道:“因为那是跟栩禅寺元音大师下的,那时大师兄十五岁。”
“元音大师!”所有师弟妹们顿时瞪大了眼睛。
元音大师可是当今少有的渡劫巅峰期大能!
师兄看到小师弟妹们一副惊呆的模样,不禁有些得意。
一般来说修为到了元音大师这个程度就已经不着急修炼了,而是开始静下心来以窥天机。
元音大师就是如此。
于是自从到了渡劫期巅峰后元音大师便不再修炼,而是整日下棋来磨砺心智。
近千年下来,元音大师的棋术自然诡谲莫测。
“那大师兄是赢了?”师弟们小心问道。
不可能吧?!
怎么想也觉得不可能啊?大师兄那么聪明吗?
那位师兄摇摇头,神秘兮兮道:“据说下了整整三天三夜,最后虽是平了,但元音大师很是触动,连声夸赞。”
嗯,不仅是触动,据说元音大师当场就要收徒。
甚至拿舍利子跟宗主相换。
言烬还在阖眼睡着。
从脸色上就能够看得出来他很疲惫。
毕竟赶了那么久的路,而这一路上飞舟的运转还都是靠着言烬的灵力来支撑。
但偏偏他身体还受着伤。
或许在众人眼睛里棍伤其实不算严重,但没人知道言烬的神魂也是严重受损的。
除了重生这个原因以外,还有就是心魔誓加重的伤。
他能撑到现在靠得全部都是意志力而已。
现在有挛冰在他身边了,所以言烬也就不用额外再分一丝心神用于戒备,于是就沉沉的彻底睡了过去。
至于断圯,他则在打坐修炼。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长栖认他为主落于他手中时,他的脑海就时不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画面很快,让他看不清楚。
但也扰乱了他的心神。
所以断圯才直接打坐修炼,用于摒除杂念和干扰。
只是修着修着,他发现那些画面非但没有消失,并且还逐渐清晰了起来。
断圯以为是幻觉,刚想要用念力把画面打散就蓦然顿住。
因为他看到了……言烬。
周围的画面也逐渐愈发清晰了起来,他看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院落里。夜空上挂着一轮明月,淡淡桃花香拂过,院落宁静寂寥。
身着玄衣的言烬正坐在石凳上喝着酒。
似乎是察觉到了断未酌的视线,言烬抬起头望向他,然后道:“怎么?你不喝吗?”
断未酌没有回答。
言烬轻轻笑了一声,笑得有些自嘲和落寞。
他把剩余的酒全部都一饮而尽。然后才再次望向静默不语的断未酌,道:“我给你传信,你倒真来了。”
“为什么要来?”言烬看着断未酌。
断未酌依旧没有说话。
梦里的言烬似乎也清楚断圯的性格,看他不答也没有再问,只是眼睛略有迷蒙发怔地看了酒坛好一会。
半晌后,言烬骤然把酒坛重重往地上一摔!
接着他顷刻间来到了断未酌眼前,他一把抓住了断未酌的衣领,抵着他声音嘶哑道:“我在问你为什么要来?!”
断未酌依旧表情淡漠,未说一句话。
言烬望着断未酌的表情神色,看着他那双依旧冰如寒雪从未有过片刻变化的眼眸,手中的力气逐渐松了下来。
似是无力。
“一点都没有吗?”言烬喃喃道。
“就没有……一点动心吗?一点也好。”言烬怔怔说着,那双看向断未酌的眼眸里含着痛苦和绝望。
断圯感觉自己心口疼了一下。
可他不明白这种感觉。
断圯并不是修无情道才变得如此冷漠的。他从小就如此,仿若没有七情六欲。
他师尊收他为徒时便说过他似乎七情不全。
但断圯从未放在心上。
他并不在乎这些,因为他最终的目的只是想求得大道。
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直到,他遇到了言烬。
凝视着眼前怔怔看着自己的言烬,那双眼中似乎除了自己就再未有其他。
断圯缓缓抬起手,似乎是想触摸言烬,但最终却还是落了下来。
没有得到断圯回应,言烬眼里最后的那丝光亮逐渐熄灭。
他低低地笑了笑,笑得眼泪都落了下来。
言烬哑着嗓子道:“若早知如此……”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他便因为承受不住烈酒猛烈的后劲而晕了过去。
梦里的断圯并没有让言烬掉下去。
他揽住了言烬的腰身,然后,手一点点地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