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没规矩?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完结+番外
  • 说我没规矩?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完结+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5-05-22 05:00: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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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说我没规矩?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南桑宁贺斯屿,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笑语晏晏”,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是出身百年世家的嫡长女,琴棋书画,端方贤淑,心机手段,样样精通。谁知第二天睡醒,一睁眼,发现我穿成了遗失在外多年的真千金。可家里的下人都敢对我轻怠,假妹妹自诩高贵,号称名校毕业,才学过人,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家人嘴上愧疚,实则偏心妹妹。无妨,宅斗也是我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说我没规矩?可我回家不到一个月,就给家人狠狠立了家规!...

《说我没规矩?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完结+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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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闻月和桑宁回到客厅,佣人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要请她们去餐厅用餐。
今天是南家难得的团圆饭,除了还在德国读博士的小叔之外,其他人全都回来了。
老爷子走到主位上落座,大家才跟着纷纷落座。
南振明和南振兴两个一左一右在老爷子身边,然后其余人按辈分依次排开,围着长桌,难得将这长桌给坐满了。
佣人走上前来倒酒,老爷子拿起酒杯,沉着脸:“一个月一次的家宴,也是为了让我们一家子更凝聚,最近一个月家里闹的鸡犬不宁,我希望以后我们家能少生事端。”
“那是当然,爸。”南振兴应和着。
南振明刚想抢答没抢上,只能拿起酒杯点头:“爸说的是。”
南闻月笑着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爸,您少喝点,身体要紧。”
老爷子被捧的心情好了一点,喝了一口酒,就放下:“行了,吃饭吧。”
大家这才热热闹闹的开始吃饭。
而南振明这时候回头一看,发现南思雅的位置空着。
“思雅呢?”他问温美玲。
温美玲小声道:“思雅刚摔进池塘里,闹脾气不肯吃。”
南振明脸色一变:“怎么好端端的又摔进池塘里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看一眼南桑宁。
桑宁正在全神贯注的切自己面前的牛排,她第一次用刀叉,还不熟练。
别说刀叉,她就是果子都没怎么亲自剥过,她的贴身丫鬟就四个,吃什么都给她剥好分盘装好然后摆上小叉子,哪里需要她亲自费这力气?
倒像是蛮夷人的吃法。
但她也觉得新奇,小心翼翼切的很认真,也没注意南振明的视线。
温美玲犹豫着开口:“思雅非说是桑宁推她的。”
“什么?!”
南振明顿时火大,瞪向桑宁:“桑宁,思雅刚刚落水,是你推的吗?!”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儿能歹毒至此,对自己的妹妹几次三番下这样的狠手!
饭桌上气氛凝滞,大家都停止了说话,看过来。
而桑宁依然在切牛排。
“南桑宁!”南振明喝斥一声,被无视的越发恼火“我跟你说话你当没听见吗?!”
简直嚣张至极!
桑宁微微皱眉,然后慢条斯理的放下了刀叉,缓缓抬头,迎上南振明暴怒的视线,缓声开口:“听到了。”
“那你不说话?!还有没有一点规矩!”南振明气死了,他竟然被自己的女儿冷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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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爸更要面子是老爷子。
她爸有一子一女,哦不,现在应该是一子两女。
南家情况复杂,但比起枝繁叶茂的谢氏一族来说还是差得远,不难应付。
更重要的是,重生一世,她还是嫡长女。
她摸了摸下巴,这个世界太陌生,她的确需要学习一下。
她眼睛扫到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随手抽出一本来:民法典。
又抽出一本来,计算机速成。
再抽出一本,《建国史》。
“你说她在看什么?”
陈妈小声的汇报:“大小姐看了足足三个小时的建国史,又翻了两个小时的民法典。”
南思雅和南牧晨都惊呆了:“她看这个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大小姐让我帮她把房间的布置全都换掉,我忙着给她收拾房间,然后她就一直在书桌那看书,我也是偷偷瞄了两眼,她看的全神贯注,根本没注意我。”陈妈脸上也写满了惊悚。
南牧晨冷嗤:“神经病。”
南思雅眉毛都拧起来:“大概是怕爷爷和爸爸嫌弃,所以才想努力学习。”
“爱学习看这些做什么?还用她来建国?”
“……”
陈妈又立马告状:“我看着大小姐脾气也不大好。”
南思雅眼睛闪了闪,果然,这丫头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她犹豫着道:“真的吗?我看姐姐在爸妈和爷爷面前还挺乖顺的。”
“装呗。”南牧晨语气不屑:“再怎么装也换不了芯子。”
“阿晨,你别这样说,她毕竟是姐姐。”
南牧晨一听这话更烦躁了,他读的国际学校,同学几乎也都是权贵子弟,他在学校本来就没什么存在感,要是让人知道他姐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他更抬不起头了。
“谁说她是我姐?!”
南思雅压了压唇角,心里踏实多了,谢桑宁虽说回来了,但过去二十年的经历到底太不堪,南家上下如何愿意接受一个这样不中用的女儿?
相比之前,她自小按着名媛精心培养,名校毕业,才貌兼备,她才是南家能拿得出手的千金。
谢桑宁这个乡巴佬又能算什么?
-
桑宁几乎一宿没合眼,生生熬到五点钟将那本建国史和民法典翻了一遍。
她彻底的了解了这个时代的由来,以及当下这个时代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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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厅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原本戏谑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转为震惊,甚至,还有畏惧。

小厅外,一行人恰好驻足。

“嚯!这是哪家的姑娘,这么飚?”顾星辰忍不住低呼一声。

懒洋洋走在前面的男人也随着巴掌声的响起停下了脚步,转头看进去,一双百无聊赖的桃花眼难得多了几分兴趣。

刚刚趁着围着给老太太拜寿的人多,他抽空就脱身了,正打算撤。

没想到快走出去了,路过这小厅,被这猝不及防的热闹吸引,驻足。

小厅内,南思雅被扇的捂着脸摔在沙发上,呆滞了好久才终于反应过来一般,顾不得体面尖叫着道:“谢桑宁你疯了吗?!”

桑宁眼神冷冽:“长姐如母,你们在外面干这些丢人现眼的事,我教训你们有问题?”

“你!”

桑宁抬眼扫向小厅内其余的人,其余人都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隐隐僵持。

桑宁嗓音清冷:“我弟弟妹妹不懂事,喝多了闹了笑话,还请大家不要见怪,等我回去,自会再好生教训他们,惊扰了大家,多有得罪,请多多包涵。”

一番话说的客气又得体,却又不卑不亢,反而气势镇压全场。

桑宁冷眼扫一眼还摔在地上的两个:“还不起来?爸还在找你们。”

然后利落的转身,走出小厅。

刚走到门口,对上一双散漫的桃花眼。

他双手插着裤兜,西装外套的扣子已经解开,里面白衬衫的领口也扯开了两颗扣子,一身古板严肃的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生生穿出了痞味儿。

他看着她,眉梢微挑,侧身让开一步,桑宁径直走了出去。

顾星辰还忍不住啧啧摇头:“牛逼,长这么漂亮力气竟然这么大。”

贺斯屿目光追随着她离去的方向,唇角微扬。

“哎,还走不走了?秦寒场子都热好了,等着咱们过去呢。”钟书念着。

贺斯屿抬了抬下巴:“不走了。”

“啊?”

“这场子不比那边热闹?”贺斯屿勾唇,抬脚又往回走。

-

“妈!桑宁疯了!她竟然当众打我,她还打阿晨!”

南思雅哭着找到温美玲告状,南牧晨也顶着个巴掌印子憋屈的要命。

温美玲都惊呆了:“这,这怎么可能?”

她实在不敢相信桑宁竟然敢当众做这种事!

“是真的!你看我的脸,都被打肿了!”

南牧晨咬牙切齿:“这个谢桑宁简直粗鄙,果然是乡下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这种场合她还敢……”

正说着,桑宁走回来了。

他猛一对上桑宁的眼神,心里莫名的爬起来一抹畏惧,讪讪的没敢再说。

南振明恼怒的瞪着桑宁:“这真是你干的事?!”

桑宁毫不躲避:“是。”

“你简直无法无天!”南振明气急,差点吼出来,又想到这是在贺家的宴席上,又不敢闹的太难看。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你竟然在这种场合瞎胡闹!刚刚贺家那边听说小厅出了乱子还来问,你简直把我们南家的脸都丢尽了!”南振明强压着声音的音量喝斥。

桑宁抬眸看着他,声音平静:“丢南家脸面的人不是我,我做的事我自己承担,贺家那边,我去赔罪。”

说罢,转身就往贺老太太那边走。

南振明被震的反应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就发现桑宁已经走了,又急匆匆的追上去,生怕她在贺家面前闹事。

贺老太太那边也刚刚听说小厅那边出了事,这会儿也正担心。

桑宁从人群里走出来,走到贺老太太的跟前,声音沉静的问候:“贺老太太。”

温美玲忙追上来,态度恭维的赔罪:“是桑宁方才不懂事,闹了些笑话,还请老太太不要因此影响了心情。”

贺老太太看着桑宁,却见这女孩儿性子难得的沉静,气质也不俗,看着端方有礼,实在难以将她和扇巴掌打架这种事牵扯起来。

“刚发生什么事了?”老太太问。

桑宁微微垂着头,语气柔顺:“方才我弟弟妹妹喝多了酒,在席间说些难听的话,有损南家名声,老太太不知,我爷爷很是在意家族颜面,尤其重视小辈们的培养,我身为南家长女,自然有教育弟弟妹妹的责任,弟弟妹妹不懂事,我也不希望他们继续胡闹下去,砸了老太太的寿辰宴。”

桑宁说话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分明态度柔顺,却也不见半点谄媚。

老太太都怔了一下,有些意外,难得见这么端方有礼的小辈。

温美玲却觉得桑宁还在顶嘴,恼怒的道:“你还敢狡辩,还不快跟贺老太太赔罪!”

贺老太太沉声道:“这孩子说的是真是假你又没考证,怎么就非让她赔罪?”

温美玲僵了一僵,好像哽住。

桑宁是从乡下回来的,从小没人教养,书都没念几年,南思雅和南牧晨是她一手养大的,这种场合也是从小到大都在出席,她当然不信这件事是南思雅和南牧晨的错。

“刚刚到底什么情况,找个在场的人问问也不费事。”贺老太太倒也不是偏帮着谁,她就是看不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事。

“我作证,的确是南牧晨发酒疯。”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人群自觉的让开一条路,贺斯屿迈着长腿步伐散漫的走进来了。

贺老太太瞪他一眼:“你不是走了?”

“哪儿能啊?今儿是奶奶的寿辰,我怎么着也得陪完全程不是?刚就是出去透口气,谁知道恰好撞上了这场闹剧。”贺斯屿眼神清澈,语气诚挚。

贺老太太懒得听他胡诌,转头看向温美玲,语气责备:“问都没问清楚,就让她赔罪,冤枉了人,岂不是也叫人寒心?”

温美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难看,喏喏的应是。

桑宁语气诚恳:“妈妈也是关心则乱,我不会怨怪妈妈的。”

这话说的,温美玲更觉得无地自容。

“今天要不是弟弟妹妹把场面闹的实在难看,我劝阻不住,才第一次动了手,我只想着,贺家毕竟是东道主,再怎么也会给宾客几分面子,不好强势劝阻,贺家不好管,我这个亲姐姐若是不管,那岂不是不成样子?”

贺老太太听着连连点头,拉着桑宁的手拍了拍:“是个识大体的好孩子,委屈你了。”

桑宁眉眼低垂,小声道:“不委屈的。”

话是这么说,但声音闷闷的,却少见的显出几分小女孩该有的小情绪来。

更叫人心疼了。

贺斯屿歪了歪头,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却想到方才在小厅门口遇到她时的样子,她眼神清冷,目中无人。

怪有意思的。

这场闹剧就此结束,贺老太太拉着桑宁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南家其他人插不进去,也只能干看着。

南思雅挨了一巴掌,现在脸颊都肿的不像样,原以为能借此机会狠狠告桑宁一状,狠狠整她一顿,没想到反倒成全了谢桑宁出风头!

她气的肺都要炸了。

但南振明和温美玲现在都不敢说什么,更别提她和南牧晨了,脸色挂彩又难看,只能早早离场。

等到宴会结束,贺老太太也准备离开了,桑宁送贺老太太上车,便也准备自己打道回府。

一转身,对上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他步伐散漫的从宴会厅走出来,分明玩世不恭,一身板正的西装都被他穿出痞气来,偏偏又气质矜贵,有种复杂的冲击感。

桑宁直觉,这人并不好惹。

他视线也恰好落在她身上。

她走上前两步,态度诚恳的致谢:“多谢贺先生今天帮我作证。”


主持人再看一眼贺斯屿的脸色,又道:“那今天的提问环节就到此结束,多谢贺总。”

贺斯屿微微点头,将话筒递出去,然后下台离开。

“接下来请张校长上台致辞!”

叶茜骂骂咧咧:“卧槽这女的问的什么问题?贺总就这么走了!”

桑宁看一眼那个女生,她现在已经坐下了,被收走了话筒,正捂着脸哭泣,大概是没想到会被当众这么直接的下面子。

张良还有些怜香惜玉:“贺总也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桑宁毫不意外:“你看他像是好说话的样子吗?”

“看着还好啊,这么帅。”

“……”

桑宁第一次见他,就知道这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叶茜气死了:“我还想着找机会找贺总要签名呢,现在贺总明显生气了,直接离场了,这下好了,我签名也没了!”

桑宁心想一个破签名有什么好要的,又不能卖钱。

她安抚着:“算了,好歹你也和贺总说上话了。”

“行吧。”叶茜泄气的很。

接下来是学校领导讲话,大家都懒得听,偷偷离开。

叶茜和桑宁也悄悄离场了。

才走出会场,叶茜电话响了,她有气无力的接起来,又一脸晦气的挂断。

“真是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老郑说我上个月的那个报表做错了让我现在去改。”叶茜怄的要命。

“那你快去吧,郑老师最严格了,不改好怕是不会给你过的。”

叶茜将自己的杂志塞到桑宁的手里:“那我先去了,你帮我带回去。”

“好。”

叶茜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桑宁也打算直接回教室上课了,其实校庆和他们MBI班级的学生关系不大,今天的课都是得照常上的。

桑宁穿过种满梧桐树的一条大道,径直往教学楼走。

忽然前面一阵说话声传来,桑宁一抬头,忽然又看到了那道熟悉的修长身影。

两个领导一胖一瘦跟在贺斯屿的身边,笑呵呵的和他说着话。

“今天贺总难得抽空前来,也是京大的荣幸,贺总成立的助学基金会也给了京大莫大的帮助。”

“贺总今天这么早就走了?要不再留下吃顿便饭。”

贺斯屿语气淡然:“不用了,还有其他行程。”

“那我送送贺总。”

话音刚落,贺斯屿抬眸,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南桑宁,眉梢微挑。

校领导一看到这个女学生,顿时又是警铃大响,唯恐又是什么暗戳戳想攀高枝儿的,又惹的贺斯屿不高兴。

他们立马率先想去拦。

贺斯屿却忽然抬脚,步伐散漫的走过去了。

“等我?”

南桑宁呆了一呆:“我……”

“只是路过”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就忽然伸手,抽出了她抱在怀里的那本杂志。

看到封面上的人物,再抬眼看她的时候,眼里多了几分了然的意味深长。

两个校领导立即上前:“这位同学,贺总不喜欢被人打扰……”

贺斯屿却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反而难得的有了人情味:“她特意收藏了几年前的杂志,也是用心了。”

“啊?”校领导目瞪口呆。

“要签名?”他语气随意。

南桑宁呆滞了一瞬,正好对上他一双散漫的漆眸,看到他眼里那几分了然于胸。

“我是帮我……”

“还挺有诚意的。”

贺斯屿随手拿出了一支钢笔,拔掉了笔帽,指节分明的右手松散的握着钢笔,在杂志封面上利落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他将杂志送回她手里,将笔帽盖好,修长的手指将钢笔收入掌心,随后迈开长腿,从容的从她身边走过。


要说她公然将南思雅直接踹进池塘?

简直匪夷所思。

更何况还有南闻月亲眼作证。

温美玲拉着思雅的手:“思雅,妈知道你是因为昨天的事吓到了,才会出现一些错觉,你应该只是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了,然后误以为是桑宁踹你。”

南思雅尖叫着:“不是的!就是她踹我!妈你为什么不信我!?”

南振明恰好推门进来,沉着脸:“在闹什么?”

“爸,今天南桑宁她……”南思雅哭着告状。

南振明直接冷声打断她:“刚才事情来龙去脉你妈都告诉我了,你姑妈还亲眼作证,都说了是误会,还要闹什么?!今天是家宴,你一个人使小性子让全家难堪吗?”

他在饭桌上丢脸本来就很窝火了,得知事情来龙去脉,才知道原来是南思雅在那无理取闹,他火气更大了。

南思雅僵在那里,脸上的泪都还挂着。

爸爸第一次这么凶的教训她,还是为了南桑宁!

“你也该收敛收敛你这小性子,不分场合的胡闹,你姑妈都亲眼目睹,只是误会而已,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南振明斥责。

南思雅死死咬着唇,眼泪在眼睛里打转,都没敢再说话。

温美玲忙安抚:“好了好了,少说两句吧,思雅,你别惹你爸爸生气了,他没有怪你的意思,桑宁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事儿都过去了,反正也只是误会,你好好休息,别再提了,都是一家人,别伤和气。”

南思雅憋屈的浑身发抖,什么叫南桑宁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南桑宁踹她下水!她还要感谢她不怪罪她?!

南振明没再说什么,直接转身出去,温美玲也给南思雅拍拍背。

“你好好休息一下,妈让人给你送晚饭进来。”

然后也拉开门出去了,她觉得还是得让南思雅好好冷静一下。

随着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南思雅一个人,她恨的拿起枕头使劲儿的砸在地上。

“南桑宁!你这个贱人!”

南振明和温美玲回到客厅,看到桑宁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手里还捧着一杯牛奶在小口的喝着,安静又端方。

南振兴和南闻月两家的几个孩子反而坐在沙发主位上打游戏,笑闹成一团。

南振明心里忽然升起几分愧疚,今天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当众质问她,可这件事,明明她是无辜的。

桑宁似乎注意到他们的视线,转头看过来,清澈的眼睛里似乎有几分讶异:“爸妈?”

南振明走近,脸色略有些不自然:“今天的事,是思雅不小心,她落水吓着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桑宁弯唇:“我知道的,思雅胆子小,吓着也正常,我不会怪她的。”

温美玲看着桑宁这么懂事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总觉得对这孩子有亏欠。

南振明沉声道:“爸只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我会的,爸放心。”桑宁语气乖巧。

南闻月笑着走过来:“我们得走了。”

温美玲便看向桑宁:“那你去送送姑妈他们吧。”

“好。”

南闻月一家三口一起离开。

她的老公儿子走在前面去取车,南闻月却故意落后一步,和南桑宁走在后面。

等走出了别墅,站在了空旷的院子外面,南闻月才变了脸色。

“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

桑宁诧异:“要说什么?”

南闻月冷笑:“你别跟我装,今天这一出闹出来,你爸妈对你心生愧疚,亲近了不少吧?南桑宁,你倒是有点手段,但你也该知好歹,要是让你爸妈知道,是你把南思雅踹进池塘里的,你说,他们会不会气的直接把你这个歹毒的女儿赶出家门?”


桑宁回到家,温美玲恰好在楼下客厅,见她回来便问:“你怎么一个人回来?思雅呢?”

“思雅说要坐陈铮的车回家。”桑宁换了拖鞋,舒服多了。

温美玲听到桑宁说起陈铮,脸色略有几分不自然的僵硬,不知道是不是心虚。

这婚事是两年前,因为陈家和南家达成了一个项目合作,这才谈下来的一个联姻,让陈家小儿子和南家千金联姻。

对南家来说,这门婚事已经是高攀了,毕竟陈家在京市也是根基深厚,和京市几家背景雄厚的豪门都有些关系,要不是陈氏近几年资金链出了点问题,需要南家出资合作,怕是也不会把南家放眼里。

而南思雅当时作为她唯一的女儿,自然也得到了这个极好的婚约。

可南家所有人都心里清楚,南思雅占的,是本该属于南桑宁的婚约。

温美玲有些愧疚的开口:“桑宁,陈家的婚约,已经给了思雅了,现在陈铮和思雅感情也很好,你别放在心上,以后,妈一定给你找更好的。”

她怕桑宁计较。

桑宁反而语气随意:“他们感情是挺好的,我的婚事还不急,以后再说吧。”

家产都还没争到呢,结什么婚?

反正这个时代规矩不严,妹妹先结婚也没什么,南思雅最好趁早嫁出去,她少个竞争对手。

不过南思雅就算不嫁出去,其实也没什么竞争力。

温美玲看到桑宁这么开阔的心态,也有些感动:“桑宁,你果然是个懂事的孩子。”

桑宁弯唇:“我毕竟是姐姐,当然不会和弟弟妹妹们争任何东西。”

温美玲放下心来,感动的点头:“好孩子。”

桑宁上楼回房,照例先泡了个澡。

脱掉了身上的裙子,赤着脚踩进浴缸里,舒服的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手机响了两声,她拿起来,看到顶部弹出两个消息。

她眨了眨眼,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对话框跳出来。

纪妍:作为答谢,明天请你看演唱会

你喜欢时慕吗?

桑宁前两天向家教老师请教了如何使用手机,老师还教了她拼音打字,她还不大熟练。

她有些费劲的伸出纤细的食指在屏幕上戳字母。

谁是时慕?

纪妍:???

今年爆火的顶流啊!

他演唱会很顶的,绝对不叫你失望

我正好搞到两张第一排的VVIP票,保准你大饱眼福

OK吗?OK吗?

对面打字太快,好像刷屏一样,嗖嗖的她看都看不过来。

桑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既然来到这个时代,当然不会拒绝任何体验。

桑宁认真的戳键盘:好

对面光速回复:OKK!

那就这么定了!

明天下午两点,太古里见。

桑宁:OKK

桑宁放下手机,将浴缸里的泡泡铺到身上,满足的瘫在浴缸里,好舒服。

桑宁洗了半个小时才出来,拿浴巾擦擦干身体,换上了睡裙。

她作息极其规律,现在虽然才十点,但按照她的生物钟,她已经该睡觉了。

她正准备歪到床上去,却忽然听到房门被敲响。

陈妈:“大小姐,夫人请大小姐下楼,说有事找小姐。”

桑宁皱眉,又只好从床上爬下来。

大半夜的突然找她,肯定没好事。

果不其然,桑宁一下楼,就看到南思雅正歪在温美玲的怀里哭的可怜兮兮。

“我真的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她如果真的嫉妒我得到铮哥哥的爱,她跟我直说就好了,她是姐姐,我愿意把铮哥哥让给她的,可她为什么要在宴会上当众造谣铮哥哥,让我难堪。”

南思雅哭成了泪人儿。

温美玲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哄着。

当温美玲看到下楼的桑宁时,立刻变了脸色:“你当众诋毁造谣陈铮的是吗?!”

桑宁看着南思雅,语气淡然:“是不是造谣,思雅心里比我清楚不是吗?”

南思雅浑身一僵,对上桑宁那双古井一般沉静的琉璃瞳,内心的慌乱无处遁形,好像被她一眼看穿。

她是陈铮的未婚妻,她当然比谁都清楚了解自己的未婚夫,陈铮对詹宜君,的确有点过于偏袒和暧昧。

但她不能相信,也不愿意相信,陈铮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最好的结婚人选,是她占着南家真千金的身份,高攀来的未婚夫。

她不能放弃他,所以,她也不能相信任何他不好的事实。

南思雅满眼憎恨的瞪着这个戳破她公主梦的罪魁祸首:“我心里很清楚,你就是嫉妒我,嫉妒铮哥哥爱我,所以你才想要当众造谣铮哥哥,让我丢人现眼!”

温美玲也怒气冲冲的斥责:“我也问过你,你是不是在意,你自己说不在意,结果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怎么会有你这样心机的女儿?”

南振明也喝斥:“小小年纪,歪心思一堆,张口就是撒谎,果然在乡下没人教养,看你长成什么样子!”

南思雅抽噎的靠在温美玲的怀里,得意的看着桑宁。

她在外面赢了风光又怎样?不论是铮哥哥,还是爸妈,如今都无条件的站在她这一边,他们都爱她。

南桑宁,注定了得不到任何爱!

南思雅迫切的想要看到南桑宁崩溃大哭,辩解争吵,只有南桑宁痛苦的泪水,才可以让她觉得心里平衡。

可桑宁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唇角还隐隐勾起一抹略显讽刺的笑。

她语气随意:“行,就当是我造谣吧。”

南思雅自个儿要吃屎,她还拦着她不成?

桑宁轻飘飘的语气,让南思雅脸色更难看,她恨极了她这副满不在意的脸色!

南振明却觉得桑宁这副态度是在挑战他的父亲权威,又大声喝斥:“你这是什么说话的态度?!”

“吵什么?!”

老爷子沉着脸从楼上下来。

南思雅立即红着眼睛抹眼泪,温美玲心疼的安抚她,南振明立即告状。

“爸,桑宁是越发的不成样子了,她现在谎话连篇,在外面还造谣生事,给陈家抹黑,还让南家没脸,真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老爷子却骂了一句:“你闭嘴!”

南振明僵了一下,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向来最在意家族名声,也最担心得罪陈家,这么大的事儿,老爷子竟然还护着南桑宁?

老爷子看向桑宁时,眼神多了几分慈爱:“我刚听说你在今天的拍卖晚宴上表现很好,还帮贺家鉴宝,给南家长脸了。”

南振明和温美玲都愣在那:“什么?”

老爷子笑的慈眉善目:“贺家刚刚打电话来,说贺老太太很喜欢你帮她选的那把琵琶,听说你也懂琵琶,特意请你明天去贺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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