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汉面面相觑,看出些许端倪,这是想得到的没得到,正在气性上。
“少爷,你一声令下,那个女学生马上给你捆来,今天非得给她办了,我还不信了。”坤达在这表忠心,弄个女人,这么简单的事,不在话下。
昂威夹着香烟的手指重新系好身前的扣子,吐着烟睨他,“你再擅自做主,小心我他妈扒了你的皮。”
坤达噤声,不懂这口是心非是为何。
那人颀长身影推门下车,将烟蒂扔到地上踩灭,拎着西服抬脚便要上楼。
诺执问少爷去哪,昂威说楼上那么大一堆文件等着签字,加班去。
身后两人大眼瞪小眼,多么小众的词语。
男人高大晦暗的脊背硬挺,单手插袋站在落地窗望着曼谷的霓虹抽烟,一支又一支。
不过是找个清幽的地方呆一会,家里连一只蟑螂都没有,不比这里有趣多少。
转身办公室绕小半圈,长指捻过小山一般高的文件,叼着烟慢条斯理坐进真皮椅大剌剌叉开长腿,仰躺开来,将几份最上面的文件捏在指间,举在吊灯下眯着眼一份一份看。
老头这集团总裁的活儿看起来似乎也劳心费力,芝麻大点的小事也呈上来。
他索性懒得看,揉着疲倦的太阳穴,将文件丢回桌面,半打掉落地面,他长臂伸下自然捞起。
打头那页他随意的睨了一眼,那小鸟特殊的名字有些扎眼。
“朱拉隆功大学 黛羚。”
"
一个堂堂黑道太子爷,要查到一个女人的行踪易如反掌。
她和他,不知不觉,成为了互为猎物的存在。
那人情绪明显不好,胸膛起伏发烫,低头问她,“摸哪了。”
酒吧音乐声随着他的低吼停止,几百人的场子,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鸦雀无声。
黛羚惊异地凝视他俊逸狠厉的眼眸,她的心里迅速琢磨几分,漆黑的瞳孔开始冒着湿气,小鹿一般,咬了咬唇,“屁股。”
低气压骇人至极,昂威看向男人,轻飘飘扔出一句,“把他手给我废了。”
坤达说是,一旁围观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地上那人大声嚎叫,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德赛少爷的人,敢动老子你他妈不要命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句话坤达上前猛踹了一脚,然后反手把他撂倒,拿出一把匕首拍打他的脸,笑说,“你这口气,我还以为你他妈是德赛的老子呢。”
昂威抱起她从人群自动散开来的一条道走出,行至酒吧门口,迎面一群黑衣手下拦住了去路,显然是搬来了救兵。
Pong叼着牙签从一群手下身后显出,身旁跟着暹罗帮少主德赛的大马仔细伟。
表情得意,似有瓮中捉鳖的气势。
“陈少爷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我好安排细致的款待不是。”
Pong似有若无地眼神扫向他怀中的女人,外套遮掉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狐狸眼睛。
昂威面无一丝波澜,轻挑眉梢,用下巴瞧他,“Pong,我的人贪玩来你的场子,被下流东西纠缠,你说我该不该来管,今夜的事,与你我之间的恩怨无关,好狗不挡道,让开。”
我的人……
黛羚抬眼看他,这人似乎已经将她收入囊中的语气。
说着就要走,众人面面相觑,想拦又不敢拦,包围的数十个手下都齐齐看向Pong叔,等待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