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消失后,竹马顿时衰神附体完结版云糯周淮京
  • 当我消失后,竹马顿时衰神附体完结版云糯周淮京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十二锦鲤
  • 更新:2025-02-22 10:14: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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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初次见面不一样,此刻的周淮京笑眯眯的,嘴角噙着点云糯看不懂的意思。

总之攻击性没那么强了,云糯心率慢了些。

旁边被暴打的人,此刻正在被拖走,惨叫声呻吟声听的人心里发怵。

云糯认出来,那是上次在黑市巷子里追赶周淮京的人。

云糯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过节,但验证了周淮京有仇必报。

所以她不知道他逮她要干嘛。

在疯人院三年,云糯已经养成服从性,挨打她就忍着,未知危险她只会木讷的等着。

因为任何反抗和投机取巧都逃不过协助护士的毒打。

她知道这和1030一样是不好的习惯,但她还改不掉。

周淮京没见过这么呆的,你说她怂吧,她不像那些男人会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你说她勇吧,她敢骑在他身上,蹭完就跑。

见她一直垂着眸子躲避他的视线,周淮京偏头,故意从侧面捕捉她的视线。

云糯不安的眸光刚好从余光的方向撞上他的守株待兔,顿时一怂:“……”

“哼……”周淮京发出得逞的笑声,换了个更省力的站姿。

“京哥,”

一个看着像周淮京同伙的年轻男人,一边擦手一边从阴暗处走出来。

见周淮京正跟一个落魄女孩儿站在一块,他下意识问了句:“这是?”

他问这句就是在判断对方是敌是友。

周淮京随口道:“小白兔。”

“小……”小白兔?

孟初又多打量了云糯一眼,他眸光微怔,像意识到了什么,但很快他就打趣道:“大灰狼最喜欢小白兔了。”

见周淮京打算回去了,孟初才招呼云糯:“小白兔,我们京哥请你喝酒,赏个脸呗。”

敬酒不吃就得吃罚酒,云糯明白这个道理,不过她还是很诚恳的解释道:“我叫云糯。”

小白兔……听着像供人戏弄的玩物。

孟初管她叫什么,他不在意道:“我知道你,陆泊禹的小老婆嘛,咱们小时候还见过。”

上京圈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云糯沾了陆家的光,父亲又是医中圣手,所以她小时候确实有许多豪门玩伴。

比如孟初,就是孟家的二公子。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见过,也可能是孟初好说话,云糯就下意识跟他走。

结果到了车边,孟初没让她上车:“你别跟着我啊,你去前面跟京哥坐一辆。”

云糯面露尴尬,见孟初把车门关了,她才又局促不安的去周淮京的车上。

一上车,暖气往皮肤里钻。

密闭空间里,那股药味更明显了,云糯甚至能分辨出药味的组成成分。

车子开动,云糯目光偷偷瞥了和她隔了一人位的周淮京,周淮京没理会她。

见他没穿外套,云糯又大胆了一点,目光落在他手腕上。

他居然还带着她的沉香手串。

云糯心里猫抓了一样难受,抵押手串时她赶时间,都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现在却戴在他手上。

别说不能看了,连拿都拿不回来。

她郁闷的不行,又不敢闹。

只能窝囊的装看不见,然后趁车里光源不错,从包里拿出纸笔安静的写写画画。

周淮京瞥了她一眼,只见她的本子上写的是:安宁保心丸成分分析。

周淮京盯着看了会儿,见云糯写写划划,似乎有几个拿不准的地方。

“你不问我带你去做什么?”周淮京问。

云糯道:“不是喝酒吗?”

周淮京长腿交叠,轻蔑道:“你敢跟我们喝?”

就差问她不怕被玩死?

《当我消失后,竹马顿时衰神附体完结版云糯周淮京》精彩片段


和初次见面不一样,此刻的周淮京笑眯眯的,嘴角噙着点云糯看不懂的意思。

总之攻击性没那么强了,云糯心率慢了些。

旁边被暴打的人,此刻正在被拖走,惨叫声呻吟声听的人心里发怵。

云糯认出来,那是上次在黑市巷子里追赶周淮京的人。

云糯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过节,但验证了周淮京有仇必报。

所以她不知道他逮她要干嘛。

在疯人院三年,云糯已经养成服从性,挨打她就忍着,未知危险她只会木讷的等着。

因为任何反抗和投机取巧都逃不过协助护士的毒打。

她知道这和1030一样是不好的习惯,但她还改不掉。

周淮京没见过这么呆的,你说她怂吧,她不像那些男人会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你说她勇吧,她敢骑在他身上,蹭完就跑。

见她一直垂着眸子躲避他的视线,周淮京偏头,故意从侧面捕捉她的视线。

云糯不安的眸光刚好从余光的方向撞上他的守株待兔,顿时一怂:“……”

“哼……”周淮京发出得逞的笑声,换了个更省力的站姿。

“京哥,”

一个看着像周淮京同伙的年轻男人,一边擦手一边从阴暗处走出来。

见周淮京正跟一个落魄女孩儿站在一块,他下意识问了句:“这是?”

他问这句就是在判断对方是敌是友。

周淮京随口道:“小白兔。”

“小……”小白兔?

孟初又多打量了云糯一眼,他眸光微怔,像意识到了什么,但很快他就打趣道:“大灰狼最喜欢小白兔了。”

见周淮京打算回去了,孟初才招呼云糯:“小白兔,我们京哥请你喝酒,赏个脸呗。”

敬酒不吃就得吃罚酒,云糯明白这个道理,不过她还是很诚恳的解释道:“我叫云糯。”

小白兔……听着像供人戏弄的玩物。

孟初管她叫什么,他不在意道:“我知道你,陆泊禹的小老婆嘛,咱们小时候还见过。”

上京圈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云糯沾了陆家的光,父亲又是医中圣手,所以她小时候确实有许多豪门玩伴。

比如孟初,就是孟家的二公子。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见过,也可能是孟初好说话,云糯就下意识跟他走。

结果到了车边,孟初没让她上车:“你别跟着我啊,你去前面跟京哥坐一辆。”

云糯面露尴尬,见孟初把车门关了,她才又局促不安的去周淮京的车上。

一上车,暖气往皮肤里钻。

密闭空间里,那股药味更明显了,云糯甚至能分辨出药味的组成成分。

车子开动,云糯目光偷偷瞥了和她隔了一人位的周淮京,周淮京没理会她。

见他没穿外套,云糯又大胆了一点,目光落在他手腕上。

他居然还带着她的沉香手串。

云糯心里猫抓了一样难受,抵押手串时她赶时间,都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现在却戴在他手上。

别说不能看了,连拿都拿不回来。

她郁闷的不行,又不敢闹。

只能窝囊的装看不见,然后趁车里光源不错,从包里拿出纸笔安静的写写画画。

周淮京瞥了她一眼,只见她的本子上写的是:安宁保心丸成分分析。

周淮京盯着看了会儿,见云糯写写划划,似乎有几个拿不准的地方。

“你不问我带你去做什么?”周淮京问。

云糯道:“不是喝酒吗?”

周淮京长腿交叠,轻蔑道:“你敢跟我们喝?”

就差问她不怕被玩死?

无所事事之后,云糯不敢跟周淮京一块坐老太太的床,于是就地坐在地毯上,老太太屋里暖和倒也冻不着她。

这一坐,就坐到了天亮。

周淮京是第一个发现老太太睁眼的人。

老太太抿了抿嘴唇,睡得蛮精神,她看到周淮京便问:“淮京,沅沅是不是来看我了……”

见她要起来,周淮京给她背后塞了个枕头,道:“你睡糊涂了,哪有沅沅?”

老太太还不信,目光在房间里搜寻,最后落在坐在地上睡着的云糯身上。

她眯了眯眼睛,觉得自己好像没见过这人:“这是……”

周淮京随口道:“这不是你请的医生吗,昨晚就是她救得你。”

老太太埋怨的看他一眼:“又糊弄老婆子,你弄个丫头放我房间干嘛?”

周淮京眸中划过警觉,和老太太同时看向正在打瞌睡的云糯。

不是老太太找的人,也不是他带来的,那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昨天带云糯进来的佣人闻言也大跌眼镜:“啊,她半夜敲门说是来给老太太治病,我以为是小周总请的人,我就把她带进来了……”

佣人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弄成乌龙了,可云糯如果不是被请来的,怎么会掐点掐的这么巧,刚好就救了老太太?

这时正打瞌睡的云糯脑袋狠狠往下一栽,把自己给瞌醒了。

她惺忪睁开眼睛,先是看到自己掉在脚边的笔记本,下意识想捡的时候,一抬头,发现房间里的几双眼睛都在盯着她。

那眼神儿好像她是个异类一样。

云糯盯着那几道目光,先捡了笔记本,然后起身,一副老实样子走到老太太床前。

“老太太,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江老太太目光上下打量云糯,最后落在云糯脸上。

不知道是不是云糯的错觉,她觉得老太太看她的眼神儿似乎有点敌意。

果不其然,老太太排斥的问道:“我认识你吗?”

云糯道:“您不认识我,但您应该认识我父亲,我父亲是云平威,五年前他给您治过病。”

老太太倒是记得云平威,五年前她头痛难忍,寻医无果,最后是经云平威的手才好的。

“他不是早就过世了?”

云糯道:“是,不过父亲去世前交代我,要我替他完成他未做完的治疗。前几天我重翻父亲的笔记,发现您临近病发,所以昨晚掐点来了一趟。”

她这话说出来,不光是老太太,连佣人都冲她露出鄙夷的眼神儿。

牛皮也吹的太大了!

她父亲五年前就去世了,难道还能托梦告诉她老太太要犯病了?

想要接近老太太的人多了,没见过编这么荒唐的理由的。

云糯自若道:“老太太,您仔细想想,五年前我父亲是否说过,您的病不能一次治愈,五年后需按现况重新定论?”

周淮京打量着云糯,似乎在分辨云糯有几分演的成分。

毕竟她有前科。

江老太太目光松动,但毕竟是五年前的事了,云平威说了什么她也记不清了。

病症好了谁还管医生说什么?

周淮京抓住重点:“所以你的意思是,老太太还会犯病?”

云糯的答案斩钉截铁:“会,而且会比五年前更猛烈。”

周淮京皱起眉头,面色凝重。

江老太太却不耐烦的抬了抬手:“周雅,给云小姐结算诊费,让她回家休息吧。”

江老太太板着脸,明显不喜欢云糯。

云糯争取道:“老太太,我没有危言耸听,您的病还没除根……”

床上是个年近古稀的老太太,此时正因惊厥抽搐不止,目光呆滞上翻。

更让她皱眉的是,周淮京的手腕正横在老太太嘴边,已经被咬出深深的牙印儿。

周淮京神情肃穆,只看了云糯一眼,便怒声向佣人斥道:“医生怎么还没来!”

接云糯进门的佣人结巴解释道:“她就是医生!”

周淮京冷眼看过云糯,怒气更胜:“她算什么医生!简直胡闹!”

云糯被他呵斥的哆嗦了一下,有点懵,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这个人真是前几天在包厢温柔给她擦药油的人吗?

老太太看着随时会咽气,周淮京信不过这些佣人,一只手从衣兜里拿出手机就给孟初打电话,让他马上去请最好的专家!

挂了电话,周淮京转身就想抱老太太去医院。

直到他差点跪在地上,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是个瘸子,失去手杖他自己都行动不便,怎么可能丢掉手杖去抱一个失去意识的人?

他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仿佛能听到自尊被碾碎的声音。

看着老太太不断的抽搐,周淮京低下头,露出对自己无能的自卑表情。

他是个废人,什么都做不了。

心中正悲凉时,周淮京却突然被人挤开了。

他本来就没支撑点,这又被人一撞,直接就狼狈的坐在了地毯上。

两个佣人猛地噤声,战战兢兢的看周淮京的反应。

周淮京瞪大双眼,愠怒的盯着撞倒他的“小白兔”。

可云糯的关注点根本不在他身上,她眉头专注的蹙着,动作迅速的先将老太太的身体侧位,伸手掏了下老太天的口腔,最后扶了下她的下巴,让老太太的脖颈自然舒展。

老太太仍旧在抽搐不止,嘴角不断溢出埋汰的唾沫和液体,像是马上就会咽气。

云糯却不慌不忙道:“这是惊惧,最不能堵塞气道。”

她瞥了周淮京一眼,道:“你把手臂让她咬着的措施是错的,很容易让分泌物反流呛到她的气管,几分钟就会要了她的命。”

周淮京本来还愠怒的脸色,听到这时,缓缓失去气势。

云糯又问他:“老太太抽搐多久了?”

周淮京不清楚:“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抽搐了。”

佣人赶紧看时间,道:“小周总至少来了八分钟了。”

也就是说老太太最少抽搐了八分钟。

云糯面色凝重:“那就对了,普通惊厥一般五分钟左右,老太太是高烧难退引起的复杂性惊厥。”

周淮京挣扎着起身,沉怒的催促她:“你就只会说理论吗!”

还不赶紧让老太太停下来!

云糯道:“惊厥不能强行制止,得等它停下来。”

“那它要是不停……”

周淮京话还没说完,老太太突然不抽搐了,但只消停了两秒,她就开始双手掐着脖子,大张着嘴,嗓子里呼噜呼噜发出老风箱般的抽气声,像有鬼要掐死她似的。

周淮京和两个佣人都没见过这阵仗,一时间都顾不上反应。

只有云糯从随身的背包里从容的拿出一个长棉签,沾满香油,俯身将棉签从老太太嗓子里顺下去。

微微碾动棉签,只听老太太突然咯的一声咯痰声,云糯快准稳的将棉签抽了出来。

与她动作同步的一团不明物体啪的一声落在了她胸口的衣服上。

两个佣人一看那是一口浓痰,当即表情就替云糯难堪起来。

云糯却并不在意,反而用纸巾擦掉观察了一下痰的颜色和质地,最后才包好扔进垃圾桶。

云风北警告他:“你别忘了,是你自己要退婚娶皎皎的,你要是动摇了,皎皎以后还怎么见人?”

陆泊禹反驳道:“我是要退婚啊,可又不代表我要跟云糯老死不相往来,毕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

陆泊禹话还没说完,就被云风北冷声打断了:“你跟糯糯只能老死不相往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糯糯嫉妒心强,报复心也强,在她心里,你是她的所有物。你娶皎皎,她只会把恨意发泄在皎皎身上。”

云风北沉沉呼气:“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和皎皎尽快结婚,她去了你家我就不用成天提心吊胆了。”

云风北后面的话陆泊禹根本没听进去,他还停留在那句“你是她的所有物。”

他起初也这么认为的,可现在云糯要跟他退婚……

云风北说了半天,才发现陆泊禹根本没回应他,他抬手怼了他一锤:“你还惦记糯糯呢!”

他刚才就看出来了,在客厅陆泊禹坐在皎皎身边,眼睛却一直盯着云糯。

狗东西,他要当何书桓啊!

陆泊禹不耐烦的揉着肩膀,反驳道:“我就是觉得你们对云糯太过分,别忘了,她跟你一样姓云,你倒好,让她在自己家连个像样的房间都没有,连保姆都能随便诬陷她偷窃。”

云家虽然是独栋别墅,但房间并不少,二楼云家大哥的房间也空着,怎么就挤不出一间房给云糯住?

云风北被怼的面红耳赤,脱口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就是嫌糯糯有疯病,怕传出去丢人所以才要娶皎皎的吗?”

陆泊禹一噎,满心烦躁的回家了。

而云风北回到房间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陆泊禹的话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的是,这是云糯住了十八年的家。

父亲去世时,拉着他和大哥的手,最后的遗言就是让他们照顾好妹妹。

可现在他居然把妹妹照顾的越来越差,连陆泊禹那个二世祖都能指责他。

云风北在心里盘算了下,采光好的有四个房间,分别是他,大哥,云糯和父亲居住的主卧。

父亲去世后,皎皎和母亲挤了两年主卧,直到云糯住进疯人院后,皎皎才拥有了私人空间。

让谁跟云糯换房间好呢?

皎皎有哮喘,又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不能让她受委屈。

母亲是长辈,更没有让小辈的道理。

大哥是长兄,住小房间也不合规矩。

自己的办公用品又很多,小房间根本放不下。

就这么折腾了几个来回,云风北愣是没睡着。

他又翻身起来,去查电脑。

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年前,他开的那张死亡证明。

孙宝莉,女,19岁,就医于上京精神病院后,因意外死于机械性窒息。

握着鼠标的手隐隐发抖,云风北目光闪烁。

云糯没说谎,疯人院真的会死人。

一想到弱小的云糯被一群疯子扯着头发,被用膝盖抵住脊骨压在地上,让她纤细的手指因为痛苦抠着地面的样子,云风北就喘不上来气。

情绪上涌,他伸手拿过开水壶,打算倒杯水缓缓,可偏偏那热水溅在他手上,烫的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喊出声。

烦躁的检查着被烫红的手背,云风北冷不丁的想到云糯把手伸进炭火的那天。

他看着自己的手,目光中全是惊惶,原来烫伤这么痛。

他只是被烫红就痛成这样,可云糯的手心都被烧到血肉模糊了,她明明痛到浑身发抖,满头冷汗,却一声都没吭。

云风北张了张嘴,此时此刻才明白,习惯忍痛的含义。

她一定在疯人院受过很多苦和痛,多到后面慢慢习惯了,麻痹了。

云风北心疼到眼睛通红,可下一秒他又气的狠狠擦掉眼泪,埋怨云糯不懂事儿,怪她太倔强!

在疯人院受了欺负为什么不向协助护士求助?

为什么不打电话通知家人替她讨回公道?

她就是心里有怨气,不肯向家里低头,所以才会被欺负这么久都没人知道。

他就不明白了,家里到底有多对不起她,让她这么抗拒排斥?

她到底在犟什么?

天亮时,又有人敲云糯的房门。

云风北单手插兜,拧着眉头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磨磨蹭蹭的动静。

云糯打开门,云风北上下扫视她,觉得她精气神比前两天好多了,想到她身上的伤,他软下语气道:“你收拾下,待会儿跟我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云糯道:“算了吧,我没身份证,建不了档案。”

“自己家医院哪那么多规矩,”云风北打量着云糯,觉得她就是还在闹别扭。

目光掠过她垂落的手,云风北压着脾气道:“手串暂时还没找到,等找到了就还你。妈妈和大哥的房间不能换给你,不过你也别急,等这个月医院结算收益,二哥给你买个单独的大院子。”

等?

还要她等?

云糯就是被这个等字骗了,白皎皎刚来云家时,他们哄她,说再等等皎皎就不会霸占着妈妈了,再等等皎皎就懂事了,再等等她就和你亲了,到时候一定不会再嫉妒你。

他们画的大饼云糯一句都不会信了。

她知道云风北不会给她买房子,今天承诺过的话,明天就会拿去哄白皎皎开心。

幸好她提前拿走了手串,不然她等到死,他们也不会把手串还给她。

云风北还等着云糯的反应,以前他说送她礼物,她再生气都会憋不住笑,这次他都要买房子哄她了,她应该懂事了吧?

可云糯依然没给好脸。

云风北就不理解了:“房间,手串,我都答应给你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云糯好笑:“那本来就是我的啊,还能拿来当奖励?”

云风北被问住,他尴尬的又找云糯别的错处:“你从回来连一句二哥都没叫过,要跟家里断亲啊?”

云糯微笑:“不是我要断亲,是我已经不能再称呼你为二哥了。”

云风北眉头拧起,她卖什么名堂?

他不懂,云糯就让他听个明白:“你说要带我去医院,那下属问起我,你要怎么介绍我?”

云风北刚要说话,云糯便打断道:“白皎皎替我上学,替我在家里的医院实习,替我读研学历深造,她的社交圈早就和云糯这个名字融合,任谁都只认她不认我。”

云糯看向云风北,分析道:“你带我去医院,肯定不能说我的真实身份,你只能说我是你的一个妹妹,不然白皎皎这些年经营的身份就会穿帮。你也不想白皎皎被误会是冒名顶替的骗子,对吧。”

云糯的关注点云风北从没考虑过,可他心里又很清楚,云糯说的对。

在外人面前,云糯不能自称云糯,不能承认和云家的关系,不然白皎皎就会被卷进舆论漩涡。

“怕的话你会让我下车吗?”云糯反问。

见周淮京没吭声,云糯又道:“而且我想要我的手串,我等着你提条件。”

周淮京这次给回答了:“手串我看上了,不给。”

明明是平淡的语气,可就是让人无从反驳。

云糯不死心的面向周淮京,争取道:“如果我能治好你的腿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云糯说完后,车子明显晃了下。

云糯看了司机一眼,明显看到司机紧张的看了下后视镜。

她说错话了?

残疾的人最忌讳别人提他痛处,周淮京肯定也一样。

而且以周淮京的身份,他想治腿什么样的医生他都能绑的来,但是他仍是残疾,说明他屡试屡败,大概率已经对医生失去信任和耐心。

云糯从小跟父亲走访,见过各种情况的病人,所以熟悉这种心理。

“你日常服用的药里应该被人下了天仙子,我闻得出来。”云糯先抛个重磅炸弹,才又继续道:“你的身体机能应该没问题,行动不便只要是因为神经麻痹。”

云糯说完又看了司机一眼,发现司机一脸麻木,好像已经放弃救她了。

云糯握紧手中的圆珠笔,呼吸微窒的等着周淮京的反应。

她在赌。

赌一个机会。

周淮京没把她扔给手下处理,就说明她身上有吸引他的点,这是她需要把握住的时机。

周淮京情绪明显低迷了几分,但并没发火:“你能闻出来药的成分?”

云糯有点失望,因为周淮京并没有顺着她的话题继续,但至少现在是稳的。

云糯道:“大部分中成药我都能闻出来,但西药我需要借助仪器检测。”

为了表现自己足够专业,云糯介绍起自己的笔记本:“就像安宁保心丸,我基本能等比例分辨出它的配成。”

云糯说这话时并没有自得的情绪,反而忧心忡忡:“这药是我花了全部身家买来救命的,可我分析过后才发现它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这个药里加了一味乌头,会造成不可逆的心脏损伤,为了这药倾家荡产的人怎么能想的到,他们买的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毒药。”

云糯注意到周淮京的眉头几不可查的蹙了下。

这是她围狙周淮京的第二个方案。

安宁保心丸出自华信医药,研发超三年,但一直未上市,只在黑市上少量流通。

云糯猜测,安宁保心丸一直未上市的原因就是在试药阶段发现了弊端,所以才迟迟拖着。

周淮京是华信背后的资本,药物出现严重弊端,他比谁都急。

云糯猜的不错,药物弊端存在滞后性。

其实一开始,周淮京对安宁保心丸很有信心,试药阶段反馈也很明显,是以媒体争相宣传,把安宁保心丸传的神乎其神。

一时间,涌入大量求购者,大批医院想跟华信医药合作。

安宁保心丸的订单自然接到手软。

而就在万事俱备时,参与试药的志愿者一个接一个的查出不可逆的心脏损伤,甚至因为并发症造成了几例死亡。

周淮京才察觉到弊端,他拖着药品不上市,就是在等补救的办法。

但距离药品交付的时间已经很近了。

周淮京看云糯的眼神儿多了几分审判:“看出来又怎么样,你也解决不了。”

云糯笑道:“我现在是解决不了,但我心疼我的28万,我会接着试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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