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装神弄鬼!”
“拿块破玩意就假装自己是憋宝人,是我平日太惯着你了,还敢侮辱阿言,他怎么可能骗我!”
“分明是你小肚鸡肠,我看你是巴不得阿言快点死!”
罗盘碎片迸溅在我脸上,划出血痕。
如同我的心一样,残破不堪。
她冷脸看着沉默的我,声音狠厉,
“谢景恒,今天由不得你,阿言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你出言不逊,无端指责阿言骗人,不打麻药就当给你个教训了。”
不顾我的挣扎,她示意保镖上前。
我眼中几乎滴下鲜血,她竟是想生取我的脊柱!
医生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再次确认,
“姜总,那我现在直接取了?”
姜雪眠温柔地为顾言擦拭干涸的嘴唇,骄矜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