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间里,云糯从监控里看到云风北和白皎皎走了。
坐在书桌前,云糯把玩着白皎皎送的手机。
手机里有卡,还是白皎皎的副卡。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看她跟江家来往,所以想进一步掌控她的行踪?
云糯拉开抽屉,将白皎皎的手机扔进去。
云风北和白皎皎中午不回家吃饭,沈秋韵隔三差五就会出去喝茶打牌,也不经常在家。
不过今天沈秋韵留在家吃午饭了,还一反常态的跟云糯说起家常。
“之前砍了你爸爸留下的玫瑰树,妈知道你心里一直有芥蒂,”沈秋韵给云糯夹菜道:“我昨晚跟你二哥商量,打算把院子里的土重新翻一下,还种玫瑰,皎皎也同意了。”
云糯扯唇,现在云家的事儿也需要白皎皎点头?
更可笑的是,不管是什么决定,她都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甚至不需要被通知。
发现沈秋韵在观察自己的表情,云糯马上眼神儿闪烁,下意识阻止道:“皎皎对花粉过敏,还是别种了。”
沈秋韵眼神儿微转,她心里清楚云糯根本不关心白皎皎,云糯阻止就是怕她让人翻院子。
沈秋韵笃定云平威留下的古籍就埋在院子里,于是根本没听云糯的阻止,饭后就让工人进家,用挖掘机把家里的院子里的地全挖了一遍。
结果除了挖出一地狼藉,和云平威给云糯埋的几坛子女儿红外,什么都没有。
云糯把酒坛抱回房间,没搭理站在废墟里脸色阴沉的沈秋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