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晨雪理所当然跟着进来,“就住这么个房子?
真的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好好的大别墅不住了,跑到这种脚都伸不开的地方。”
我的耐心告罄,暴躁开口:“穆晨雪,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没经过主人同意进别人家叫擅闯民宅,滚出去。”
她还觉得我再赌气,不出去,我只好麻烦物业将她和曹乙熙“请”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上班,却看见她就在小区地库门口等我。
我不想理,车却被她的车别住。
她摇下车窗,“我们谈谈,关于离婚。”
是要做个了断,不然这样总是纠缠来纠缠去,真的影响心情。
我们选了个最近的咖啡馆。
我坐在她对面,冷淡开口:“想谈什么说吧。”
“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吧,有点瘦了。”
我顿了顿:“不要说些无关紧要的,离婚就只谈离婚的事。”
她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你真的打定主意要跟我离婚?
我们的儿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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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带着曹乙熙。
“贝宁,我是准时来了,但我不是来跟你离婚的。”
我不解,“什么意思?”
“儿子昨天哭了一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他只是个孩子,以前确实说了很多伤了你心的话,但他可是你捧在手心疼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啊,你真的舍得他伤心成这样吗?”
“你看孩子的黑眼圈。”
她说着就将曹乙熙拉到我面前。
曹乙熙红肿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以前我确实是把他当成心肝宝贝,无微不至,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可他不配得到我的爱。
还记得有一次幼儿园放学。
我来接他,平时都是家里保姆来接的,这次是我。
我伸出手想接过他的手,老师警惕的看我一眼。
低头问他:“曹乙熙,他是你的谁?
不认识不能跟他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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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去上厕所的,没放在心上。
可不一会儿,服务员大喊:“快,谁是家长,这里有两个小孩打起来了!”我一屁股坐起,就朝厕所那里跑去。
曹乙熙和可乐躺在地上,两个人都挂了彩。
看见我,曹乙熙终于忍不住掉了眼泪,红着眼委屈道:“爸爸,好疼。”
我在他无助可怜的眼神下,毫不犹豫蹲下将可乐抱在了怀里。
“可乐,有没有事,他有没有把你弄疼。”
我四处查找,看可乐有没有受伤。
曹乙熙一下就破防了,他突然哇得哭出了声。
其实自上幼儿园后他就很少哭了。
此刻却看着我哭到崩溃,看起来真的好像委屈难受极了。
以前看到他这样,我一定立刻蹲下心疼地抱住他,温柔地哄他:“不哭不哭,爸爸在呢。”
可现在我却无动于衷,关心的却是可乐。
可乐乖巧地说自己没事,“舅舅,他说让我离你远一点,说你是他爸爸,真的吗?”
我摇摇头,“他胡说的,舅舅不是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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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语,“让开,谁说我是给他过生日的?”
穆晨雪一僵,“不给儿子过你给谁过?”
我不想多跟他纠缠,“不想再说了,让开吧,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吧。”
穆晨雪顿时黑了脸,“陈贝宁,差不多得了,别等我真的生气了。”
我直接推开她,进了饭店。
可乐一看见我就笑着朝我挥手,我也朝他挥了挥。
曹乙熙就坐在可乐旁边那一桌,他一脸厌恶地看着我,明显是误以为我在跟他挥手。
我无视了他,坐到了可乐旁边。
穆晨雪他们进来,看到我和可乐很震惊。
“陈贝宁,他是谁?”
“与你无关。”
穆晨雪被气的够呛,但碍于公众场合,她忍住没发作。
我和可乐心无旁骛地大快朵颐。
快吃完时,可乐想上厕所,我要陪他他说不用,我也就没管了。
我看见曹乙熙也朝厕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