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想去永乐门。
魏远山在电话那头愣了几秒,才笑着说:“那我下午两点来接你怎么样?”
永乐门是上海有名的销金所,也是上海最大的舞厅,更是男人的天堂。
自诩风流的上流阶层的男人总喜欢在永乐门一掷千金,然后为自己博一个家财万贯风流不羁的“名声”。
我想魏远山也不例外。
-再次见到春花,我有一点恍惚。
过去朝夕相处的记忆在脑海翻涌。
那时候的春花是质朴的、简单的,和现在在台上的风情万种,红唇鲜艳的罗丽判若两人。
魏远山在我耳边说起她:“这女人叫罗丽,是最近刚火起来的,舞跳得极好,歌也唱的不错…”我说:“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叫罗春花,那时候她还不会唱歌跳舞,和人对视还会脸红心跳…”那一年,春花和我一起来的上海,在姑妈办的园会上和一个登徒子看对了眼。
姑妈说:“当一个贫瘠的人去追求所谓的爱情,她的悲剧就开始了…”姑妈这么说,春花当然听不懂。
于是,姑妈直接笑话春花大字不识一个,分不出好赖,就要给人白睡了。
春花这下听懂了。
但是春花不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