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开来,声音被吃干抹净,像蚊子一般,几乎软在他的胸膛,从下至上被迫迎合着他疾风骤雨的吻,沦陷在这无边无际的虚妄沉浮之中。唇齿之间,溢满情*的呼吸交错。但脑海之中的意识如电闪雷鸣,只有一个想法,她还是没办法做到。这已经背离了她原有的初衷,如果说第一次是她的预谋,为了故意欲擒故纵,那么这一次,就是她身体的本能。她本能地想逃。黛羚挣扎许久,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将他推开来,伸出手试图抹掉男人留在唇边的气息,呼吸孱弱,“你这人做事都完全不管对方意见的吗....”明知故问。"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93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