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拨过去,却被他无情按断。
医生遗憾地告诉我心脏已经被他人定下后,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崩溃,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沈清风在凌晨才赶回医院。
看着他身上被汗水浸湿的外卖服,我只觉得好笑。
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小满状态还不错,我想着多赚点钱,就拜托护士帮忙看顾了。”
他看着我还没干透的衣衫,疑惑道:
“外面没下雨,你浑身怎么湿漉漉的?”
“都是我不好,老婆别生气了,你快回家换衣服,这有我呢。”
我却红着眼低下了头,生怕眼中的恨意倾泻。
等了两年的心源,被沈清风亲手推向了别人。
他对许念和许悠悠的好,是真金白银堆砌而成。
而对小满和我,永远只是嘴上说说。
或许,我从来就不应该对沈清风抱有一丝期待。
我没等到沈清风的坦白,却先等到了许念的邀约。
她从发丝到脚,无一不精致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