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结束观察后拖着病体回到家中时。
谢景恒居高临下地坐在沙发上,轻飘飘地扫了我苍白无血色的脸,嗤笑一声:“姜晚舟,你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够了吗?我就知道你是装的,你有种就真出事给我看看。”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面无表情地向楼上走去。
谢景恒却紧紧攥住我的手腕,“昨晚你一直打电话,吓到思莹了。”
“她没睡好有些贫血,你现在就跟我去医院给她输血,这是你欠她的!”
我惨淡地勾起嘴角,轻声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怀孕,怎么给她输血?”
“你结婚时亲口对我说的,永远不会为了别人伤害我,都不作数了吗?”
谢景恒愣了一下。
我以为他心中愧疚,不再逼我输血。
可下一秒,他却掐住我的脖子,冷声嘲讽,
“你什么意思?怀个孕就把自己当皇上了,谁都要惯着你吗。”
“抽点血又死不了,至于这么矫情吗。”
“结婚时的承诺,我都失忆了,怎么可能还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