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是在怪我为什么甩掉暗中保护的人一个人出行。
我撇撇嘴:
“只是想无拘无束地玩上两天,谁知那永安侯真有些本事能查到我身上,这两人一个狠一个毒,真是相配啊。”
我将假叶二小姐绑了起来丢在墙角,再将铁链虚扣在手脚上,静候永安侯到来。
他们给我制造了一个奇遇,我也得还他们一场。
晚间永安侯一身黑衣疾步而来,这次他不再隔着牢门审我,一来就进了牢房掐住我的脖子。
“贱人,你敢骗我,我看你真是找死。”
看来没有找到夫人的踪迹让他气得发疯了,眼眶都是红的。
他抽出腰间佩刀就要削下我肩膀上的肉来,我露齿一笑,震开身上铁链,手中银针直直射向永安侯胸口。
他没有防备我能反抗,顷刻间就中了我的药软倒在地。
我朝着屋顶喊了一声:
“阿鸢,将那女人拖过来,我实在好奇,永安侯这么疼爱这美人,若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该是何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