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宁儿性子娇憨天真,并不像三十几岁的妇人。”
我面露讥笑,问永安侯:
“是与不是侯爷作为男人真的感受不出来吗?她若真是十七岁单纯少女,又怎能勾得你神魂颠倒,勾得你半夜摇床?你不会真以为她是什么媚骨天成吧,那是她在花月楼里在无数个男人身下练出的本事。”
听闻永安侯有洁癖在身。
听完我说的话,永安侯想象着他身边的女人曾被无数个低贱的男子享用过,他果然露出欲呕的神色,目眦欲裂地瞪向花牡丹。
花牡丹还在摇头否认:
“她说的是假的,侯爷,你别信她,你看看我,我就是如假包换的叶家女儿,你看看我这张脸,你不是说我与你幼时记忆一般天真纯稚吗?”
永安侯阴沉着脸避开了她的眼神。
该说的已经说完,我出手,用阿鸢的剑柄生生砸断永安侯两根手指。
“这是还你刺伤我的那两根箭矢,至于花牡丹,我违约抖落你的换脸身份便抵消了你欠我的那一刀……哦对了,真叶二小姐的尸身还存在我们开在江南的点妆楼里,若永安侯或者是叶家那俩老东西想来认领,先准备好黄金百两。”
12
回到点妆楼,阿鸢压着眉眼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他们伤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
我笑着摸了摸阿鸢的头:
“有时候,人活着比死了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