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夏思莹上次在我甜品中放玻璃却说是玩笑时就已经展露出恶意了。
谢景恒脸色一沉,俊脸上覆了一层冰霜,“别给脸不要脸,这可是思莹的心意!”
“一张平安符而已,你至于这么害怕吗,她难道会害你不成?”
他捏住我的嘴,逼我将混着纸符的水吞下。
我捂住嗓子不住地干呕。
水杯被我碰倒在地,飞溅的碎片划伤了我的脚踝。
看着渗出的血丝,谢景恒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我叫家庭医生现在就过来,给你清理一下伤口。”
本想去休息,偏偏谢景恒要闹这么一出。
我皱着眉,心中格外烦躁。
似乎看出我神色冷淡,他故作安抚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他将已经熟睡的保姆唤醒,让她为我熬煮安胎汤。
夏思莹的视频电话突然打了过来,“景恒,我买了新的礼佛衣,你要不要来看看。”
她口中的礼佛衣只有一块布料,几乎遮不住浑圆的好春光。
谢景恒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