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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熙棠擦了擦湿润的眼角,长舒一口气,“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都看在眼里。”

对于乔纾意,她更多的是心疼。

她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独生女,父母工作稳定,家庭和睦,成长环境阳光温暖。

她无法理解,一个母亲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孩子如此狠心。

为了所谓爱情,可以牺牲一切,甚至不惜搭上一条无辜的生命。

乔纾意的出生,不过是乔茵用来捆绑和牵制林天德的工具。

当她发现工具失去了利用价值,想到的便是抛弃。

所以宁熙棠深知,乔纾意能走到今天,有多么的不容易。

“宁姐。”乔纾意回握住她的手,“那些没能打败我的事和人,未来总会成为我手中的利器,所以没什么好难过的。”

她冲宁熙棠笑了笑,“走吧,吃饭去,伤春秋悲的可不是咱俩的风格。”

别人都说乔纾意是带刺的玫瑰花。

宁熙棠倒觉得她更像一株曼陀罗。

玫瑰空有外表,而曼陀罗美丽的花骨朵下,却藏着剧毒。

能麻痹人的神经,产生幻觉。

……

她们去了一家海鲜餐厅。

人均消费一千多,虽然是乔纾意请客,宁熙棠还是觉得太破费了。

“纾意,这家太贵了,我们换一家吧。”

坐在材质柔软的椅子上,宁熙棠却没觉得舒服,尤其是看到菜单上标记的价格后,她更是如坐针毡。

“工作这几年一直省吃俭用,偶尔潇洒一次,不会让我破产的,你就放心吃。”乔纾意宽慰道。

“唉好吧。”宁熙棠不想驳了乔纾意的好意,渐渐放松下来,喝了口柠檬水,“话说回来,你到底是怎么争取到祁湛的啊?”

这件事乔纾意不知道该怎么和宁熙棠开口。

以宁熙棠的性格,她肯定会生气,还会狠狠地训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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