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点了点头,反正全都烧光了,也确实不用再烧了。
因为发烧难受,我早早睡了。
深夜,一道惊雷在窗外炸响。
我醒来下意识要躲进江诗语的怀里。
自从车祸那件事后,我就对这种大声音有应激反应。
这三年,每次都是江诗语用力抱紧我,告诉我有她在,不用再怕,我才能熬过来。
可这次我扑了空。
眼前江诗语已经下床穿起外套:
“小孩最怕打雷了,我过去看看。”
我摇头嘲笑自己,居然到现在,还是会下意识要依赖江诗语。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起身,将签好名的离婚协议放到桌上。
拿出手机播出一个号码:
“现在可以来接我了。”
支着拄拐路过一楼客房的时候,我听到里面传来江淮安的啜泣声:
“小姑姑,你明明也还一直喜欢我的不是吗?”
“我能看得出你从来没有放下过我!不要走,从了淮安好不好?”
江淮安搂住江诗语的脖颈,主动将唇送了上去。
江诗语偏头躲避了几下,终是没忍住抱紧江淮安的腰身,深深与他回吻起来。
窗外闪电打过,将两人唇舌交缠的模样映照得一清二楚。
心中止不住的刺痛泛滥,我果断转身。
走出别墅大门,坐上早已等待好的车辆,在瓢泼雨幕中向远方驶去。
......
第二天一早,江诗语从江淮安床边醒来。
她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江淮安,没忍住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窗外阳光明媚,毕竟无故离宿一夜,她在脑中思考着跟尚文唐道歉弥补的法子。
就点那家他最喜欢的广式早茶吧。
尚文唐嘴挑,只有这种用料新鲜清淡味美的食物,才能入他的眼。
江诗语拿起手机打算订餐,助理的电话却刚好打了进来:
“江总!不...不好了!”
“昨晚先生乘车出行,路上遭遇泥石流冲击,连车带人被冲进湖里了!”
来这里?你没有看到什么吧?”
“没有,就是太久没来花园,一时走错了方向。”
江诗语松了口气,蹲下身揉了揉我的脑袋:
“乖乖,怎么越长大还越迷糊了?客人们都到了,老婆这就带你去过纪念日。”
她温热的唇瓣印在我的额间,此刻的我却只感受到刺骨的冰冷。
到了宴会正厅,客人们都艳羡地看着江诗语带我入场。
我却一眼看见中间那个三层高的草莓奶油蛋糕。
我一向乳糖严重不耐受,而草莓,是江淮安最爱的口味。
果然,江诗语刚将我放到主座上,江淮安就蹦跳着过来摇晃起她的手臂:
“小姑姑,什么时候才能切蛋糕呀!”
“你和小姑父的纪念日,却准备了我最爱吃的蛋糕,这也太犯规了吧!”
江诗语毫不心虚地刮了刮他的鼻尖:
“小馋猫,先等我给你小姑父送完礼物再说。”
江诗语拿出一条手链替我戴上。
我想起前不久一位收藏家朋友兴冲冲跟我说,江诗语委托他买了一只价值五千万的百达翡丽孤品腕表,为了答谢,他附赠了一条手链。
此时那只百达翡丽正明晃晃戴在江淮安手上,我腕间不合尺寸的手链却松垮地坠着。
舞会环节,如往年一样,我坐在台下。
江淮安挽上江诗语的手臂问我:
“小姑父你腿动不了,那这开场舞我陪小姑姑跳,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说完不等我回应,两人就已没入舞池。
江诗语左手克制又珍重地搭在江淮安肩头上,右手与他十指紧扣,一双含情脉脉的杏眼中,除了江淮安再装不下其他。
说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此刻却全然变成她和江淮安的主场。
之前我一直以为江诗语每年大办纪念日是因为重视我,不想让其他名流看低我,如今看来,这才是她原本的意图吧。
借着我们的日子,名正言顺地靠近她真正的挚爱。
周围有宾客小声议论:
“哇,淮安少爷真不愧是首席舞者,跳起舞来也太有范了吧!他和江总要是不是亲姑侄,这看起来可比她那个瘸子老公登对多了啊!”
“就是啊!虽然江总老公之前也是舞蹈界的天才少年,但现在早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