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误会,赵隆是怕你拉回来的东西太多,他专门带人去给你帮忙了,你快点放开他。]
[误会?你以为我的眼是瞎的。况且这几天你们是怎么对待我爸妈的,我都知道了,你还要跟我继续装吗?赵富贵。]
见我扯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赵富贵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消失了,换来的是阴狠算计的神情。
[赵栋梁,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那叔只能好好教教你到底该怎么样做人做事了。]
他边说边起身,示意赵钢山喊外面的乡亲们进来。
那些围在院子里的村民,就像得了令的哈巴狗,拿着手里的农具一股脑的涌进了堂屋。
看着这群喊打喊杀的村民,我身后的爸妈开始劝我服个软低头认错。
可凭什么呢?我好心好意借了贷款给他们送东西来了,我还有错了?
我丝毫不顾爸妈的劝阻,抄起立柜上的菜刀,拉起躺在地上的赵隆,直接把开刃的菜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