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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

徐崧眸底微动,倒是有趣,这份魄力怕是连他的大儿子都没有,不知者无畏?还是仗着徐家对她的愧意逞强?

“好得很,看来养你的那家人连基本的尊卑和基本的称谓都不会,所以你回到府中多日,依旧矫不过来。”

季怀夕脸色立即冷了下来,徐崧只是变着法骂师傅,分明是在说师傅若是教过,她不会不懂。

逼她?

“怎会不懂,不过我同他们没有任何血缘,人家凭什么要教我?给我一口饭吃,我就该千恩万谢,怎敢奢求?”

季怀夕把问题推了回去。

徐崧嘴角的笑意更淡了,深深看着季怀夕。

“你这是在怪我,做父亲的没有教过你半个字?更不曾养你?”

“不敢。”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徐婉柔皱着眉,手上的伤口都能滴出血了,父亲怎还不责罚季怀夕?

“妹妹,你快跟父亲道歉。”

说罢,徐婉柔示意丫鬟将她扶起来,伸出带血的手揪着徐崧的衣摆。

“父亲,妹妹流落在外十几年,心中难免有怨,父亲莫要跟她一般计较,婉柔愿意替妹妹受罚。”

季怀夕真想给徐婉柔鼓掌,生怕徐崧不罚她。

“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季怀夕笑着看向徐婉柔,不是君子才有成人之美,她也有。

“那就麻烦大小姐了,我先回院子。”

徐婉柔懵了一瞬,看看徐崧,又看看季怀夕,好半晌才挤出一个字。

“好。”

“站住,混账。”

徐崧的语气终于有了起伏。

“季怀夕,我让你去祠堂跪着。”

“不跪,徐家族谱上没有我的名字,徐家的祖宗都不知道有我号人,我怕跪了祠堂,下面的祖宗还要半夜起来讨论我是谁,那岂不是大大的不孝。”

“而且,我没有错,大小姐若是想安份过日子,就不要到我跟前凑。”

徐崧一时间竟然被无法反驳,他还没有书信告诉徐家宗亲耆老关于怀夕的事情,更没有开祠堂将她的名字添上去,甚至她都不姓徐。

徐婉柔看着季怀夕离开的背影,总觉得有点不真实,季怀夕就这么走了?

难道她要去祠堂跪着?可是她受伤了,季怀夕方才下了狠手。

“父亲,那女儿先去祠堂了。”

“回去将伤口包扎再去。”

徐婉柔:??????

徐崧甩袖朝着书房的方向去了,留下一脸凌乱的徐婉柔,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徐崧离开的方向。

她去跪祠堂?

“大小姐,这该怎么办啊?”

月季小心翼翼的看着徐婉柔,她和山茶都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想来大小姐也没有预料到。

偷鸡不成|蚀把米?

“看我干嘛,还不快去告诉母亲。”

月季急忙忙退下,山茶则扶着徐婉柔回兰花苑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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